的巡逻,以免有魏军夜袭军营製造混乱,扰乱军心。其他的安排,似乎没有了。”
“君上训练的新兵到了么?”郁旸涎问道。
“还没有,最晚明天午后应该就能到。犀首说这一仗首先要气势,所以一旦新兵到了河西就要立刻打起名号。一来让魏军措手不及,二来也是给那些看热闹的诸侯国一个下马威,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这样我们的压力会小一些。”嬴华道。
“犀首想的周到,就看这支新兵是不是真能在这次打出名头,将来秦军之名也就能够震慑他国了。”郁旸涎道,“天色已晚,我不打扰公主歇息。”
郁旸涎走出嬴华军帐后就直接离开了河西大营,不多时,他便见到了有人在幽暗之处等着自己。
“情况如何?”正是朱厌的声音。
“听闻魏国另有大军调往河西,犀首已经加紧了周围的布防。秦君暗中训练的新兵要明日才能到达。”郁旸涎道,“洛兄人在何处?”
“只是分别了几日,你就迫不及待想见他了?”朱厌饶有意味地看着郁旸涎道,“他在哪里我也不知道,不是他先前告知我前来此处与你见面,我都不知西北海走了一遭,你居然就反叛了秦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