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明,龙蛟又真的现世,你没有个靠山才会回到我这里。”公子卬狠声道,“这笔帐,日后再算。”
朱厌闻言便知道暂且安全,随即谄媚道:“领主有何吩咐?”
“龙蛟虽然出现,但其力量还受到压制,你若想成事,现在最好一心一意拉住洛上严,先把河西的事解决了,让秦国彻底没有还手之力。否则龙蛟之力一旦完全爆发,乱世平定,你就又要窝囊不知多久了。”领主冷嘲道。
领主虽然有意讽刺,却正中朱厌此时心病——之前龙蛟之力只能靠在玉佩之中存蓄,如今已经可以幻化成形,这证明其力量正在变强,也就意味着趋导乱世归于天下大定的走向正在发展,对朱厌来说,这是他所害怕的。
公子卬从朱厌的神情中读出了顾虑,这正是他所乐意看见的,遂继续道:“追随强者本就就是天经地义的事,不过也要审时度势。如果现在就让洛上严和我正面起了衝突,到时候我和他斗得两败俱伤,哪里还有人帮你去对付秦国,对付龙蛟一族?”
“领主多虑。”朱厌表面恭维道,“如领主所言,属下立即就去找洛上严……”
“不。”公子卬打断道,“你提醒了我一件事,找洛上严就不必了,去找郁旸涎倒是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