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上一片欢呼,现在就放假,意味着没有时间留作业!
班主任:「作业在微信群发布。」
众人:「……」
两个人等到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才下楼,刚走到门口就被外边的沙尘暴吹了满头满脸的黄沙。
温语寄把校服脱下来,罩在黎颂和自己的头上,说:「我们跑回去。」
黎颂知道北方春天风大,完全没想到会大到这个地步,可见度都不超过十米。
他把温语寄搂在身侧,牢牢抓着校服,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两个人凑着头,对温语寄笑着说:「我们一口气跑回家。」
温语寄的目光却落在了他的唇上,他盯着他的唇瞧了半晌,在他的唇上亲了一下。
黎颂:「……」
眸色暗了暗,他扣着温语寄的肩膀吻住了他刚刚离开不足五公分的唇。
两个人静立在学校大厅门口,罩着一层校服,在下边偷偷接吻,品尝着某种隐秘的刺激。
窗外风沙夹杂着雨水落下,泥水溅在了地面。
身后传来保安的声音:「你们两个怎么还不走?」
黎颂一愣,唇分开牵连着津液,他舔了舔唇,漆黑的眸子盯着温语寄被吻的水汪汪的眸子,弯唇说:「风大,这就走。」
路上的雨下的越来越大,溅了两人的周身,罩着的校服阻挡住风沙,雨水落在上边一股泥土的腥味。
跑到家的时候两个人身上都湿透了,被雨冻得牙齿发颤。
好在庭院里的吊椅上的垫子这几天都没拿出来,杏树花瓣被摧残了大半,混着泥水铺在院子里和椅子上。
温语寄开了门,换了鞋,说:「你快去洗澡。」
黎颂:「你先去。」
温语寄抬头瞧他:「要不一起?」
黎颂:「……」
黎颂:「不行,我受不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唇,说:「刚刚的火还找着呢,要是一起中午就吃不上饭了,你先去,听话。」
温语寄没明白他的意思,但是还是乖乖的听了话,进了浴室。
身上的衣服淌下的水都是泥水,黎颂脱了外套和裤子,扔进了洗衣机里。
温语寄出来的很快,穿着昨天刚洗完的睡袍出来,叫黎颂:「哥,我洗完了。」
黎颂在厨房生火引炉子,最近天气回暖,暖气供暖已经停了,没想到会碰上这么冷的天,阿狸躲在炕头最暖和的地方,钻进毯子里不出来,屋里温度不高。
温语寄站在门口擦头髮,叫黎颂:「哥,我烧,你去洗澡吧。」
黎颂起身,说:「已经好了。」
温语寄看着他的脸,眨了眨眼,没说话。
黎颂:「?」
温语寄嘴角牵了牵,还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黎颂脸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蹭上了一道煤灰,大概是手指擦上的,他看着温语寄笑,毫无察觉,问:「怎么了?」
温语寄指了指他的脸颊,把他推进洗手间,笑着说:「你快去洗澡吧。」
黎颂:「……」
黎颂停步,转头,软着声音撒娇:「先亲一下。」
温语寄憋笑:「不亲。」
黎颂皱眉,故作不满道:「为什么啊?」
温语寄笑着说:「好了,浴室里还暖着,快点去。」
黎颂无奈,说:「给我送睡衣进来啊。」
温语寄:「挂在里边了。」
他还是忍不住,伸手蹭了蹭黎颂的脸颊,没蹭掉,嘆了口气说:「快去洗吧,午饭好做,洗完就能吃。」
土豆粉,酸辣粉,直接用砂锅煮袋装粉丝,自己配比完美的底料,加上调配的麻油和辣椒油,加入鱼丸虾滑等荤菜,配上鲜嫩的菜叶,非常方便的做成了一锅暖身的砂锅。
黎颂出来的时候还没煮好,温语寄把烤箱里烤好的红薯递给他,黎颂就捧着红薯回屋和阿狸分着吃了。
窗外的雨又小了,本来被雨带下的沙尘又变大了,砂砾拍打着窗,阿狸有点害怕,黎颂就把窗帘拉上了。
屋里开着暖灯,温语寄把砂锅端上来,香气瞬间溢了出来,两个人在炕上吃的又辣又爽,胃里的寒意都驱散了。
温语寄没在班级群里,黎颂在,他俩都没有正经的监护人,都是『我管我自己』的状态,黎颂看了眼群里的作业,没什么兴趣的把手机放在了一边。
饭吃完炕上也热了,黎颂收拾完桌子,炉子充分燃烧好,回来的时候温语寄正在薅阿狸的毛。
温语寄趴在毯子里,下巴垫在又左手上,阿狸胖胖的圆脸垫在两隻猫爪上,身上的毛被温语寄一会儿揪下来一点,一人一猫脸对着脸,看起来特别可爱。
黎颂掀开毯子躺在温语寄身边,舒舒服服的打了个哈欠,说:「宝贝,明天我们的猪会不会秃啊?」
温语寄长腿搭在黎颂腿上,被他传染的打了个哈欠,说:「不会。」
黎颂:「我们睡会儿?」
温语寄抱着他的胳膊,用脸颊蹭了蹭,懒洋洋的说:「这种天气最适合吃饱喝足睡大觉。」
真的没有比这个更舒服的了。
温语寄总说他很爱享受,但是他觉得温语寄才是那个爱享受的人,他是因为热爱生活,有着和之最相适宜的相处方式,所以总是能找到最舒适的方式生活,他是个真正的浪漫主义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