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艾妮那个姐姐,不是什么好相与的。」
「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安素素说出自己的想法,「没准还跟她有关呢。」
做好打算的安素素回到学校就被班主任揪到办公室,她本来以为得挨一顿批评,没想到并不是。
「吉艾妮她姐姐是吉祥集团的总裁,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认识的,我们这种家庭的人是不能招惹那种人的,素素你得有点分寸。」
安素素看着语气诚恳的班主任,「我知道的,老师你不用担心。」
「你这孩子,上学祸不少闯,还老睡觉,总是跟人打架巴拉巴拉……」
「但我知道,你还算个好孩子。」
这算的语气稍微有点勉强,但是安素素也不是来听这个的。
终于被放出来的安素素一出门就看到守在门边的聂修贤。
「没说什么?」
安素素嗤笑,「能说什么,该说的都说了。」
看她样子也知道不会放在心上,走回的路上聂修贤掂量的问着:「你打算怎么做?」
「那得问我今天晚上梦啥了。」
安素素说的淡定,其实心里慌得一批。
聂修贤停住步子,侧头看她。
「怎么了?」安素素摸了摸自己的脸。
「练习册……」
说起这个安素素就头疼,「打住,别说了,以后再做,算我求你。」
好不容易将漫长的一天熬过,安详回家安详躺在床上的安素素捏住被子,紧张的等待入睡。
俩小时过去,她睁开乌眼青的眼睛。
因为太紧张,失眠了。
没有办法的她挠了挠头髮,翻过来滚过去,终于感受到了一点睡意。
水还是那个水,人还是那个人,歪脖子树还是挂的那么安详。
一切还是蓝天碧水绿草盈盈的样子,安素素却不会被表面的和谐骗了。
她清晰的记得自己的任务,上前直接喊道:「游正卿!」
流动的风声似乎止住一瞬,又缓慢的游动起来,她上前一步站在那人背后看着他,「你在哪里,我去救你。」
奇怪的是她的话出去以后,并没有声音回答,连以往问她为什么不来的那段话也消失不见。
空气传来扭曲的波动,眼前一花,出现在安素素眼前的是被在地上画着五角星蜡烛包围在中间的一口古木棺材。
石壁上的吊灯纹路精美豪华,整个屋子都透着奢华的感觉。
画面一闪而过,她看到一隻女人的手,染着大红色指甲油,摸索书柜上的壁灯。
画面戛然而止,一切消失不见,她眼前重归于黑暗。
之后就是难得的一夜好梦,她睁眼便是清晨。
今天是周六,她不用上学,但是她想她有了去处。
给聂修贤打了电话后她快速的穿好衣服,洗洗涮涮买了早餐算着这是爷爷走的第四天了,也不知道去哪。
拨打的电话毫无意外还是没人接,她干脆吃完早餐出门,将这件事放在脑后。
「你为什么想起要去医院看她?」
路上聂修贤询问她,安素素摇摇头,「我只是有些事情想要确定。」
「这些事情与你有关?」
「当然。」
下了计程车看着眼前的医院安素素深呼吸一口气,她还是从班主任那里打听出来的位置。
一路顺利的来到病房前,安素素隔着玻璃门看到躺在床上似乎梦魇的吉艾妮。
她表情惊恐在挣扎什么,然而双手双脚被固定在床上不能动弹,只能看到惊恐的表情和不停开合的唇。
她心下更加确定了。
「她怎么变成这样?」聂修贤皱着眉,低声询问,眼角看向安素素带着疑惑。
「怎么,心疼了?」安素素打趣道,虽然心里沉甸甸的压抑,不过她面上没有表现丝毫。
「别闹。」聂修贤反驳,他不去看她,看着玻璃门内的床上的吉艾妮:「昨天还没这样,今天差距这么大,会不会……」
他侧过头来看着安素素,黑瞳的光沉静,「跟你有关。」
安素素顿了顿,「倒是跟我没啥太大关係,不过跟她姐倒是有关,我们可以拜访下。」
「什么?」还没等聂修贤反应过来就被安素素拉走。
就在早上安素素已经打听到那个女人的住址,她叫来个计程车,「我已经打听过来,她没在家,我们去看看。」
还一头雾水的聂修贤就这样被拉上了贼车。
等到了目的地他才知道安素素打的什么主意。
「你这是要私闯民宅?」
眼前这坐落在郊区的庄园显然有很多年头,装修充满了欧式风格华丽无比。
「他应该就在这。」
暖光下少女的神情自信无比,可越接近宅子聂修贤心里的越不安。
「要不,你别去了,我去看看。」
聂修贤伸手拦住安素素。
安素素看着他,奇怪的打量他一番,「你去怎么解我的因果,你不会想陷害我,让我死吧。」
「说什么呢。」聂修贤皱眉打断她,「少说那种不吉利的话。」
「你这个祖国未来的无神鬼主义还相信吉不吉利?」
安素素槓回去,摸索铁栅栏。
像是这种大庄园,前面都是有人看守的,后面都会安插摄像头,所以她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