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言昭眼泪花花都快挤出来,谁晓得魏其琛又来这一手,那孩子傻在原地,直到魏其琛上车之后又喊了他一句,「再愣着我可走了啊,你自个儿坐地铁去。」时,贺言昭这才又忙抬手一抹眼睛,然后跟着快步跑上车来。
这一次没再要魏其琛提醒,贺言昭自个儿就乖乖拉过安全带来繫上。
「吃饭了吗?」魏其琛问。
「还没有。」贺言昭摇头。
「这个点儿倒也不算晚,市局后街有一家麵馆特别好吃,我带你过去尝尝。」
「那.........」贺言昭抠抠自己的头髮,「这次我买单成吗?」
上次吃烤章鱼的时候,章鱼全是贺言昭吃了的,结果钱还被人家魏其琛付了,就为这事儿,贺言昭一直到现在都过意不去,于是趁着这个当口,他立马提出自己付钱的建议,好来还这份人情。
这小心思,魏其琛自然一眼看穿,于是他回头瞧了贺言昭一眼,然后点头,「好呀,不过我要加双份牛肉的。」
「您加十份都没问题。」
魏其琛从来带人出去吃饭都是主动付帐,秦安那帮子人也从来不会和他客气,但偏是贺言昭,两个人明明已经熟到可以互相等对方上下班,可又彆扭到多吃对方一点好处就会坐立不安的程度。
所以这关係,到底算什么?
第22章 第一案(金钱之欲)22
「要一份大碗的牛肉米线加辣, 再要一份大碗的牛肉麵不加辣但是要加十份牛肉。」
车子刚一停好,贺言昭就跟有谁要跟他抢着付钱似的,早前就问好了魏其琛要吃什么, 这时候一下车连滚带爬的直往人家店里冲, 魏其琛前脚跟进门,他后脚就已经拿着打了价的单子在餐桌前坐好, 还特别讲究的抽了一张纸巾出来认认真真的将桌面给擦干净。
魏其琛把车钥匙扔在桌上,他刚坐下, 贺言昭的米线就被老闆端上了桌子。
「哟, 今天来这么快呢?」
老闆娘该是熟人, 看见魏其琛问便只说, 「人小伙子要的米线,烫一下就能吃, 你那麵条且得煮着呢。」
贺言昭拿筷子拌了拌自己碗里的米线, 他听见这两人说话,便抬头问,「魏队每次来都吃麵吗?」
老闆娘回答说,「是啊, 快五六年了都一直只吃麵, 还回回不让加辣,整的像我这店里其他东西都没法吃似的。」
贺言昭笑, 「魏队口味清淡, 又有些挑食,他一直吃您家的牛肉麵也一定是因为的您家麵条太好吃的缘故。」
「哎哟这孩子可真会说话。」老闆娘听完这番吹捧, 自是喜不自胜,她忙乐呵着说,「我刚就还说哪个吃麵要加十份牛肉呢, 看见是你们魏队过来就一点也不奇怪了,他这每天劳心劳力,就该多吃点,哎,我不跟你们说了,我还得赶紧捞麵条去。」
等老闆娘离开之后,魏其琛这才说,「你还真给我加了十份牛肉?」
「一份一块儿,十份又不多,我都能吃得下呢。」这话说完,贺言昭便拿筷子夹了一大片香菜,然后一口塞进嘴里,卡巴卡巴的咬着,「而且六点的时候缉毒队给我火腿肠吃了,所以这会儿不是特别饿。」
「不饿还吃这么大一碗呢。」
「晚上吃不饱就睡不着嘛。」
「看你斯斯文文的模样,我还以为你吃饭能跟个姑娘似的,结果看不出来还挺能吃。」
「体力活嘛,不吃饱哪有力气干活。」说完又是一口一块牛肉,贺言昭吃饭倒是不讲究,大口大口的,让人瞧着就特别有食慾。
「法医干什么体力活?缉毒队让你抗尸体去了?」「那倒没有,可是做尸检也挺耗体力的,对了魏队,听缉毒队说你们抓到上次那件案子的嫌疑人了?」
「唉!」这事儿不说还好,一说魏其琛就愁的不得了,想当年徒手劈钢桌的事儿再也不能做,上回陆局把责任书都恨不得拍他脸上,还说再敢吓唬嫌疑人就飞机票送他滚出市局的时候,魏其琛这才收敛了几分自己『活阎王』的作风,「那狗东西说什么也不承认,认定我们没有证据。」
「不是拍到他了吗?」
「上法院是要讲证据的,现场指纹,分尸工具,受害人尸体,这些指向性的证据我们一样也没有。」说完还学了一句陈林的东北口音,「妈的啥也不是,啥都找不到。」
「家里也翻不出来吗?」
「他家方圆五百里地都搜遍了,垃圾场都翻过七八回,就差没把河水给抽干再进去里边看看。」
魏其琛越说越生气,牛肉堆成小山的面碗送到面前来都没有心情吃,只拿筷子翻了两遍就停下手,「这他妈他随手挖个坑儿把东西藏起来,我上哪儿搜去?」
贺言昭埋头吃粉的动作一顿,他抬眼去瞧愤怒的魏其琛,只好安慰说,「不,不要放弃嘛,只要他没把证据给吃到肚子里,那我们肯定能找到的。」
「失踪了的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确认死亡的也除了一颗脑袋就什么也没留下,说真的,我说他杀了至少五个都是保守估计,这死变态,等老子抓到把柄,我必须要向法院争取死刑立即执行。」
「这种坏蛋一定会是死刑的。」贺言昭跟着魏其琛的话儿说,「不过那么大两个箱子,随手挖个坑应该也做不到吧。」
「..............」魏其琛一愣,面一口没吃,只顾着生气,被贺言昭三两句话说的像是又记起什么,他忙掏出手机来给秦安打电话,「秦安你还在市局没有?在的话就帮我看看今天下午搜查队去那小子家里搜出来的东西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