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魏队。」
「真没想到,我们能走在一起。」
我也是没想到我们能这么容易就在一块儿的,贺言昭有些尴尬,如果不是现下这种情况实在是过分难堪了些,他估摸着自己都能「呵呵」两声笑出来。
「哪怕是今天踏进这个地方的前一秒,我都没想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你怎么不再多给我一些信号,告白这种事,应该让我来才对。」
探出去的手臂将人的腰身搂的更紧,贺言昭根本站立不住,只能跟着魏其琛的力度在人家怀里任人揉捏。
进两步,退两步,手里的花再也拿不稳,落到地上,贺言昭再一脚踏上去。
「就今天,好不好?」
「啊?好?好什么?」嘴巴快过脑子,一连串的反问出来后,贺言昭才反应过来魏其琛刚刚话里所蕴含的意思。
人在酒店套房,又被人家抱在怀里,二十多年的初吻莫名其妙没了,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还没能有机会把事情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给想清楚想明白,下一秒,他就要再把自己交出去了吗?
我会后悔吗?
如果是他,应该不会吧。
贺言昭这样想着,还没能开口说话,下一秒,魏其琛的唇角便又凑到他耳朵根子更近的部位说,「好吗?」
声音低沉又带着些讨好示弱的请求,呼出来的气息撩拨的贺言昭心头一阵轻痒。
「等你这么久你才来,我没办法再等下去了。」
于是最终下定决心,魏其琛突然站直了自己的身子,他弯腰一把掐住贺言昭的腰身,不顾对方惊慌失措,也不顾对方失声尖叫,只一把将人扛起后快步朝屋内走去。
没有开灯。
足以用来照明,用来看清对方的光线全部来自套房内落地窗外的烟火气,那是整座城市的绚烂,是整座城市的灯火阑珊。
遭人手臂一松扔进大床里,因为体重太轻,也因为床体过于鬆软的缘故,贺言昭的身体刚刚弹起落下后,欺身而上的便是一具结实有力,骨肉匀称,于自己而言气息又过于熟悉的身躯。
「言昭………………」
他温暖的手指顺着腰侧一路攀上。
声音带着些请求,又带着些蛊惑,像是在念叨什么让人沉迷的魔咒。
「言昭?」
「贺言昭?」
魏其琛连着喊了两声这名字,贺言昭才猛的从这电梯间内清醒过来,这孩子像是魔怔了,突然之间失了魂,隻眼神空洞的盯住地面,久久发呆不言。
被人唤答应后,贺言昭先是一惊,随后才猛然后退两步撞在电梯门上。
确认玫瑰花还在自己手里,自己还在电梯间里,而魏其琛就站在自己对面。
这人不知道被喊了多久才有这么一声反应,魏其琛表情里带着些担心,他看着贺言昭,因为已经到了顶楼所以他的一隻手还按住了电梯门。
所以我刚刚在想什么?我是做梦了?还是穿越了?就算是臆想也不至于想这么短的时间内琢磨那么一整套细节的动作片出来吧。
贺言昭觉得有些无语,这无语尤其是来自于自己。
「刚刚想什么呢,叫你三四声都没反应,耳朵根子还这么红?总不能是在电梯里睡着了吧。」
一出电梯门,脚底便踏上鬆软的地毯,贺言昭咬牙抱着花一步一步跟在魏其琛身后往前走。
自己闹这么没羞没臊的一出,脸早就已经被丢到了太平洋去,可魏其琛却仍是表情平静,语气平静,一对刚刚确认关係的情侣开个房,愣是被他走出了光明正大去市局上班的模样。
这人是真清心寡欲,还是做的这般道貌岸然?贺言昭一时之间也想不清楚。
「这间套房还不错,比我之前看到过的都要大都要好,你那哥哥投资眼光挺好,漳州能赚钱的地方基本他都有人。」
「你说宗介哥吗?」
没有想像中的拥吻,也没有抱摔,没有咬着耳朵问他「好不好」,更没有一室黯哑的洒了那束漂亮的玫瑰花,魏其琛一进门就开了灯,一开灯就拉开了窗帘。
那男人身形高挑,穿着得体,心情极好的叉腰站在这栋大楼的最高处欣赏向下的夜景,玻璃窗外将他的身影斜斜拉长。
「当然是他了,你还有其他富豪哥哥吗?」
「没有了。」多少还是有些失落,又觉得十分丢脸,所以贺言昭这时只闷闷的将花摆在餐桌上,然后手法暴力的一把一把将花瓣全部揪掉扯碎。
「就是可惜这么好的地方也没办法经常来,今晚有机会正好好好享受一下。」
听到这里才琢磨出哪里不对劲来,贺言昭不乐意的抬头,他问,「魏队以前出来开过总统套房?」
和除自己之外的别的人一起?和男人?和女人?
「来过。」魏其琛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他回过身来,「刑事案件,一位四十岁左右的女性突然猝死,同行男子仓皇逃跑,工作人员报警之后正好我和秦安在附近,就顺便赶过来勘察现场。」
「那个男人杀的?」贺言昭心不在焉的随口接上一句话。
魏其琛倒是在认真解释,他快步走到贺言昭身边,双手往桌子上一撑便说,「法医检测结果是心臟病突发死亡,没有死前侵害,但是有过性行为,你猜猜这案子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