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默契的穿上了全黑的衣物以及戴上了黑色的帽子,猫着腰低着头往这黑暗处一躲,实在是不容易让人瞧见。
「你安全吗?」魏其琛最担心的一句话在看见那个人的时候就不受控制的脱口而出。
林谨殊暂时没对他的这个问题做出理会,这人只是一手抓着魏其琛的胳膊,然后探出身子去左右打量这周遭的环境,待到确认没有其他异常的人再跟上来后,他才叮嘱道,「现在应该是没人跟着我,但是也不排除有意外情况的发生,一会儿如果有动静你直接顺着这条路往外跑,不管身后的人追的你多紧,千万记住绝对不能转弯,巷子口的尽头是一条河,扎进去之后顺着水流往下游走。」
魏其琛沉默,他的耳朵旁边还是连续不断听见的都是嘈杂的雨声。
所幸两个人躲在这暗处好一会儿也没听见有其他异常的动静,儘管保持着不能有丝毫鬆懈的紧张感,但林谨殊还是背脊靠墙的抬手抱住了魏其琛的肩膀,他说,「我昨天就知道你今天肯定会来找我。」
魏其琛眉头一紧,「这件事情跟你有关係?」
「事情跟我有关係,但是那两个嗝屁的人跟我没关係。」林谨殊说完这句话,突然琢磨着哪里不对劲,这才又压低了声音满是惊异的去问,「我擦,你丫不会怀疑是我做的吧。」
魏其琛直白回答,「有想过是你,总觉得除了你没人能再做到这种一丝一毫的破绽和痕迹都不留的地步。」
「..............................」这话说的林谨殊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生气,听着像夸又像损,但转头一琢磨自己虽然天天在蛇窝里打滚,可本质却还是个警察啊,这来不来就上手作案杀人的是什么好人?于是脸色一垮,林谨殊呸了一口,「那你可真是高看我啊!」
「你知道是谁做的吗?」
「我大概能猜到是谁,但是不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也不知道他的作案手法。」林谨殊眉头一挑,「不过看新闻播的还挺厉害啊,这操作都快赶上柯南了。」
魏其琛有些着急,他骂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没跟你开玩笑,我真不知道,现在黑曼巴防着我呢,那老东西心思敏感的跟个小姑娘似得,老子今天能出来见你都是冒着生命危险,你小子倒好,大爷的上来就问是不是我杀了人,我特么能杀人吗?」
「我就只是想了一下,又没说一定是你做的,你还生起气来了。」
「你说这话就是对一个警察最大的侮辱。」
「成,我错了。」认错倒是和自家小媳妇儿一般认的飞快,魏其琛笑着伸手去拍了拍林谨殊的背脊,他说,「我道歉,我那会儿琢磨着是不是你遇着什么麻烦迫不得已动了手,然后为了给警方留线索又避免自己的暴露所以才把案发现场做成这样。」
林谨殊无语,「我到底是做了什么能让你对我有这么深的误解,就那柯南才能布置出来的案发现场,我能做得出来吗?」
「那柯南不是,呸,那我不是没想到你们这蛇窝里头还能有比你做事更决断利索的人吗?」
「那哥哥你见的世面可真是太少了。」林谨殊白眼一翻,「就这蛇窝里头,专业的杀手绝不低于二十个人以上,平时人家都接活儿,按人头提钱,要做到什么程度只要客户能把要求提出来,能把钱拿出来,那人家就都能办的到。」
魏其琛问,「那这次这个案子,也是杀手接的生意?」
「这次不是。」林谨殊摇头说,「这次就只是单纯的内部生意出了问题,所以起了内讧而已,现场有两箱毒品你看到了吧,这是我们这里边最近新从国外接触到的一批新货,效果好,价钱高,如果一旦能够掌握提纯合成的技术,那利润空间就会变的巨大。」
「你们有人掌握到合成技术了吗?」
「掌握个屁。」林谨殊嗤笑一声,「再说技术性这么强的专业操作,你让一帮地痞流氓去做?我估计他们连元素周期表都背不全,打打架,杀杀人,收拾收拾现场,搞点儿反侦察已经是这边最高的技术水准了。」
「那意思是现在目前我们所知的人里,除了从国外卖进来的这批货,国内就只有韩凛对这部分东西的结构非常熟悉?」
「嗯。」林谨殊点头,他说,「说实话韩凛现在的处境有点危险,我之前怕他出事还特地在他们医院门口蹲点守过他几天,不过这人日常生活太特么规律了,这再嚣张的匪徒也不敢直接杀进医院里抢人不是,我估计这次案子故意在AC大楼的六楼里做可能也有一定的目地是衝着韩凛去的,目地就是搞点儿岔子出来,说不定打乱了韩凛的规律,他们就能有可乘之机。」
魏其琛低头想了想这事儿,他说,「我明白了,我会找人暂时去守着韩凛,也会提醒他自己这段时间要注意安全。」
「还有就是这次出事的这俩,那个被一刀割喉的是对家和我们有生意竞争关係的马仔,另一个是我们这边送货过去做交易的马仔,他们两个人都不算是内部真正能接触到幕后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