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其琛进办公室的时候秦安都没看见,只是放下杯子打了个舒爽的水嗝之后,又才看到刚刚还空下来的座位上居然又坐了个人回去。
「我靠,魏队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魏其琛抬眼看了看秦安,「有事?」
「天大巨大超级无敌大的好消息,您先猜猜,猜中了我下午请您喝冰美式。」
「你妈生二胎了?」
「嗨,说正经的呢!」秦安脸色一垮,不过由着心情好,笑意很快又攀爬上了整张脸庞,「真天大巨大超级无敌大的好消息,快猜。」
「你找着对象了?」
「不是不是不是。」秦安急了,跳脚的拿手去拍魏其琛的桌子,「你能不能认真点猜,我就这点儿好消息吗?我在你心里的格局就这么小吗?我除了对象和妈妈就不能有点儿别的好消息吗?」
魏其琛觉得好笑,他看秦安跟个小孩儿似得胡闹发脾气,本来自己头还疼的厉害,结果被这一顿闹,思绪倒是还清醒了几分起来,「那你给我指个方向。」
「工作的事儿。」
「林宗介不要我们赔钱了?」
秦安沉默,「...........................」
见魏其琛也不接话,他便凑上脑袋去,「魏队,你怎么知道的?是不是小贺法医打电话跟你说过了?」
「没。」魏其琛收拾着手里的东西,不过要真说起来,这几天他和贺言昭都是各忙各的,倒是连正常见面说话的时间都被减少下来,这时再听见别人提起,心下还不自觉的升起了几分愧疚来,「他真不要我们赔钱了?为什么?」
秦安咧开嘴来笑道,「这事儿说起来还得感谢小贺法医,真不愧是我们刑侦队的自家人。」
「是他出面拜託林宗介不要向我们索要赔偿吗?」
「倒也没有那么直白。」秦安说,「就我早上好不容易把林宗介给带回AC大楼,想着说大家一次性把赔偿的事儿说好给解决了,省得以后这事儿还没完没了了不是,结果大家好不容易拉着板凳坐下来,算帐算到一半,小贺法医就给林宗介打电话说他哥哥韩医生醒了,林宗介一听这话可不得了,他立马就要走,可这帐都算到一半了,下回再重新来得耽误多少事儿啊,我不同意,就抱着林宗介的胳膊说你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咱最多再半小时,这帐不就结算完成了吗?」
魏其琛即便不在现场,他也大概能想像到林宗介那心急如焚,急于离开现场赶回医院的模样。
「可他非是不愿意,说什么都要先回去看看才行,魏队你说,这人都醒了还有什么好看的,咱们着急也不急在这一会儿不是,再说赔偿的这个帐目,就差个地板和洗手间就能算完,结果争到最后他还跟我急了,这人一着急他脑子就不太清楚,然后大声嚷嚷,这东西不用我们赔了,这事儿也不用我们管了,我说那不行你得给我签个不用赔偿的条子,然后林宗介就刷刷刷的写了个,AC大楼六楼损坏的一切事宜均不需要警方赔偿,本人自行处理的条子来。」
秦安从兜里摸出一张纸条来递给魏其琛,他说,「然后我才放了他走,您看,小贺法医这个电话打的及时不及时?」
魏其琛伸手打开林宗介写的那张免责纸条,一时之间觉得这事儿实在有几分过于的好笑了。
秦安接着说,「他再早打一会儿,这帐还没开始算,他再晚打一会儿,这帐就算完了,你说这事儿巧不巧,不早不晚来的刚刚好,魏队,就凭这事儿,咱觉得咱是有必要以全队的名义来请小贺法医吃上一顿饭,就今天晚上,市局后巷刘妈烧烤,怎么样?」
「今晚就算了,大家回去好好休息一下,要庆功感谢之类的事儿,留到结案之后再说。」
「魏队,就是因为太忙太累了,你不觉得现在大家急需要一顿烧烤来鼓舞士气吗?」
吃不吃,钱不钱,休息不休息的事儿,魏其琛其实也是不太在意,但自己又私心想和贺言昭两个人趁着有空閒时间能够单独在一起多待一会儿,最近身上的担子压的实在太重,又接连不断的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说实在话两个人现在都是处于有些精疲力尽的节骨眼上。
家里的猫没人管,每天谁回去了谁就负责添猫粮和加水,一天不铲屎屋子里就臭的跟什么似得,起初贺言昭怕魏其琛不喜欢,还特地把小猫特地挪了个窝,结果后来某一天再回来,发现魏其琛居然已经提前把猫砂给收拾干净了。
案子压在身上,一天不破,就一天难受的让人喘不过气来,这实在不是适合庆祝的时候,于是魏其琛还是和秦安表示了拒绝。
「下次再说吧,累了。」说完揉揉自己的太阳穴,再低头看了一眼腕錶,魏其琛说,「我先回家洗个澡,其他的事儿明天再说吧。」
说完站起身来,往外走的步子还没来得及挪出去,魏其琛便又接了个电话。
这次是陈林打过来的。
「魏队,有重大情况,刚刚我送圆斑去拘留所准备为她办理羁押手续的时候,所里的同事例行做安检结果在圆斑的身上发现了有金属电子设备的东西存在,我们换了女同事搜身,结果在她身上什么东西也没能找得出来,拘留所的同事连扫了三次安检,确认她的身上确实有电子信号设备的物品,我们现在初步怀疑,可能有什么金属晶片被植入到了圆斑体内,甚至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