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个P,宸妃好心好意来请我到她那住,你一口就回绝了,她指不定怎么想呢?”
玉媚没好气的甩开轩辕喾的手,头痛道。
“妖精,别这样,朕也是不得已,若你不住这,谁来帮朕掩饰呢?”
昏君求怜惜1
“掩饰?掩饰什么?”
玉媚脑中还没有转过来,一时没明白轩辕喾话中的意思。
“你们都退下,任何人不得靠近。”
轩辕喾扫了眼站在殿内殿外的太监宫女沉声道。
“什么事,你这么神神秘秘的?”
玉媚头痛的要命,现在最想的就是床了。
“玉儿,我们、、我们里面说。”
轩辕喾看了眼退至院中的太监宫女,好像还有些不放心,又将玉媚往内殿推。
玉媚真想踹他两脚,什么天大的事搞和这么神秘,难道她不知道女人睡眠不足,皮肤会很差的吗?
“玉儿,你坐,你知道,我、、我现在不能宠幸他们了,所以……”
轩辕喾脸很红,玉媚从来没见他脸红成现在这个样子。
但是她疲劳过度的大脑还没想到是什么事,确切的说她大脑现在已经停止工作了,就连眼睛都只剩一条小fèng隙了。
“玉儿,你有没有听我说。”
轩辕喾摇着玉媚的胳膊,没想到玉媚却向后一倒,睡在了龙床上。
“玉儿、、”
轩辕喾纠结,玉媚眼睛已经完全合上了,看样子是睡着了。
无奈,无力,无语,还有一份挫败。
这个女人竟然毫无忌惮的在他床上睡着了,而且还是这么撩人的媚姿。
若是在以前,轩辕喾肯定会毫不客气的宽衣解带,压上去。
可是现在,他的手按在两腿之中,软软的,一点都没有苏醒的迹象,就像蛇进入了冬眠一样。
轩辕喾失败的坐在床上,一脸的悲痛。
一个正值青春的男人,如果不能给女人带来快乐,那还能算是男人吗?
轩辕喾一拳砸向自己的裆间。
“哎哟、、”
痛得他立即跳起。
为什么它能感觉到疼,却站不起来?
轩辕喾好像不死心,三两下就将自己的裤子给脱了。
看着毫无活力的老二,轩辕喾真想拿下换一个比较理想的。
昏君求怜惜2
一丝寒意从敞开的门外跑进来,轩辕喾的心一下子从外凉到内。
有没有子嗣他已经不强求了,但是如果以后几十年的时间里都不能有女人,那做人还有什么意思?
想到这几天,宸妃,蝶妃他们三番两次来的紫薇宫暗示他有好些天没宠幸他们了,他就更是沮丧。
“妖精,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对朕下了魔咒?”
看着睡意正浓的玉媚,轩辕喾闷声问。
他的手不由摸上了玉媚的脸。
这脸怎么感觉有些熟悉呢?
侧身看站这张精緻的脸,轩辕喾以手描绘着唇形,更是有一种无比熟悉的感觉。
缓缓的俯下身,唇轻轻的印在那诱人的娇嫩上。
不但这唇形熟悉,就连这味道都好像很熟悉。
轩辕喾微抬身,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就好像他们曾经也这样亲密过。
脑中忽的窜出一个影子,一个声音。
去年大婚的时候,太后逼着圆房,他记得姚梦露那个女人用了一个以假乱真的欢爱情节,心头一喜。
他将玉媚的身子抱正,放在床侧,一双狼爪,很不客气的脱光了玉媚的衣服。
中间他还有些担心,怕玉媚醒来,在脱到只剩亵衣的时候,他唇角盪起一抹坏笑,迅速的点了玉媚的穴道。
他想到保有他皇上威严的办法了。
将被子拉过,一双手先是将玉媚玲珑有致的身体摸了个遍。
这小妖精的身材真是人间极品。
一双丰辱正好能让他一手掌握,那如玉的肌肤让他欲罢不能。
心底那种强烈的欲望排山倒海的袭来。
全身一阵躁热,轩辕喾低首看向自己的下体,他惊呆了。
老二好像不一样了。虽然还是垂着的,但是好像不再那么疲软了。
他惊喜的看着自己的两腿之间,一手眷恋的抚摸着玉媚的玉肌。
看着它轻轻的颤动,他仿佛看到了希望。
这下他不再多想,索性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扔掉。
昏君求怜惜3
“妖精,我能不能做回真正的男人就看你了。”
轻轻的躺下,侧身凝视着玉媚恬静的睡容,在她脸上留下了一串细碎的吻。
他的手不停的颤抖,自从有女人以来,他还从来不曾如此激动,如此兴奋,如此期待。
手顺着玉媚的锁骨移至颈后,将她肚兜的带子拉开,刚才隔着衣服爱抚他都有感觉。
如果现在两人一丝不挂,是不是会更有感觉呢?
轩辕喾满心期待,心怦怦的跳,想是要逃出胸腔似的。
他的手在玉媚的胸前流连,感觉全身的血液,热力都向下腹聚集。
他不敢看,怕自己控制不住那种狂喜,只是用手轻轻的去感觉,好像真的有变化了。
更是激动,那双带着邪恶欲望的手,摸索到了玉媚的腰间,这纤细的腰肢让他脑中充满无限的旖旎。
轻轻拉开她腰间的丝带,心臟剧烈的撞击着。
不知是在叫他停止还是叫他继续。
“启禀皇上,康泰王爷求见。”
就在他的手更邪恶的探向女性那诱人的禁地时,小凡子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像是晴天霹雳。
“可恶,什么时候不能来,偏偏这个时候。”
轩辕喾恼怒的坐起,小凡子的一句话,让一切都功亏一溃了。
又回到了原本,这么半天,他白激动了。
“皇上,是不是不见?”
小凡子瑟缩了下,虽然皇上一向随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