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轩辕喾竟然来真的,玉媚吓坏了,她现在还全身酸痛,要是再让他折腾,明天就起不了床了。
“那我们说好,对外,你可以有很多,但是能与你共赴云雨的只能是我一个。”
轩辕喾醋意浓浓道。
“你别这么霸道好不好,你这叫只准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困。”
玉媚手推开面前俊脸。
真是服了他了,明明大敌当前,却在这同她打情骂俏。
“你知道就好,对我是我皇上,但是在内,我就是你的男宠。”
轩辕喾一点不知羞的道。
“成,那么现在是在内,身为男宠,你是不是应该听主子的话,快起来,骨头都被你压散了。”
玉媚低骂,在这个破地方浪费了许多时间了,她不要再窝在这里。
“唉,妖精,我有点后悔了,不应该让你跟着来的。”
轩辕喾坐起身嘆息。
虽然没有人知道蓝雪凝已死,但是现在既然是蓝雪凝的身份,那么妖精势必会与六王弟等人正面接触,他有些担心。
“也行啊,反正罗剎教的人渣已经挂了,我现在回宫,正好……”
“不准再提那个人,要是再提他,未来的三天你都别想下床。”
轩辕喾听玉媚又说起沈弘文就像喝下了一大桶醋。
“行,行,那你先说说我们现在要做什么?总不能让我成天戴着这噁心的面具吧?”
玉媚说着扯下了脸上的面具,刚开始觉得新鲜,也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人面,也就没在意。
现在听骁骑营的那位将军说这面具是从人脸上生生剥下来的,她就心里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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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做男宠2
“确实有点噁心,只不过这张脸的主人对我恩,你就勉强先用着。”
轩辕喾双眸深沉又不知在想什么。
燕灵山的玉女峰是罗剎宫的总部,但是燕灵山就就像一头天然的屏障,隔断了,银焰国与赤乌国。
他在想这罗剎宫是受谁之命杀他?
是六王弟还是叶罗赤?
“轩辕喾,老实说,你是不是与这美人有过什么露水姻缘?”
玉媚见轩辕喾好似在回忆什么,微酸道。
“我到是想了,不过当时连命都差点保不住,那有机会。”
轩辕喾又一脸不羁的笑道。
“那句话果然不假,小心下次你会死在女人身上。”
玉媚心里有些不快,这个昏君到底有过多少艷遇,有过多少美人?
“如果真能死在女人身上也是种福气,就怕朕会死在兄弟手上。”
轩辕喾感觉到玉媚的不快,一转话锋道。
“你当真觉得是王爷要谋反?”
玉媚心里有些压抑,人世间最悲惨的事莫过于兄弟,父子相残了。
“朕还没有证据,但是过几天,探子应该会带来消息,如果真的有心,那他也差不多是时候行动了。”
轩辕喾嘆道,他已经派人监视了他们五年了,但是却没有任何迹象显示他们有二心,只是后宫的那些女人偶有漏嘴。
“你还真是狡猾,竟然五年前就有安排了。”
玉媚不知要赞他还是要骂他。
五年,五年前他还不到二十,足见他是一个城府极深之人,回想一年前的针锋相对,玉媚还真有些后发怕。
“朕并不是舍不得皇位,只是舍不得这条命,还没有遇到你,朕可不想死。”
轩辕喾笑着,将自己的心机尽收笑容后。
蝼蚁沿且偷生,更何况是人,若不保留点实力,或许哪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少油嘴花舌了,我的身体百毒不倾,你就算用再甜的毒,我也不会再中毒了。”
玉媚脸微红,虽然知道是男人的肉麻话,但是却还是很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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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这就是女吧,有时即使知道话是假的,说话的人心也是不真的,可是还是甘愿沉沦。
“那‘烈焰焚身’呢,要不再试试,看你会不会中毒?”
轩辕喾魅惑的笑着,头一低,又吻上了玉媚的唇。
他有些不舍,有些眷恋这样的生活,他不知道前前方会有什么在等着他们?
既然有了罗剎宫的出现,那么肯定还会有更厉害的角色。
或许会是杀手,也或许会是是陷阱,只有搂着这具湿软的胴体,他的心才稍稍安定。
玉媚没有再推开他,从他的吻中,她感觉到了他的不安。
自古以来人就为了名利不停的争斗,战争总是避免不了的。
男人的不安,女人的忧虑,都掩藏在那一声高过一声的喘息与低吟声后。
轩辕喾与玉媚在这个小镇整整停留了五天才离开。
骁骑营的人们脸色暗中跟着,但是罗剎宫的那些女人却是不安定的因素。
虽然他们表面上驯服了,但是玉媚总能感觉到他们时不时露出的嫉妒与杀气。
那个了解真相的女人已经被轩辕喾杀了,这些女人,应该也知道吧,要不当初他们也不会在浴池中掐她。
她想与她们谈一谈,也想知道轩辕喾是如何与他们做得交换。
只是轩辕喾自从与她有了关係后,时时处处都跟着她,让她感觉自己像是个囚奴。
早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她才会有那一年的约定,如今约定在‘烈焰焚身’的诱惑下破了,她真的有点无所适从。
离目的地越来越近了,玉媚的心也更加沉重了。
原来这与她没有关係的,她只要回到京城,摆弄她的美容品就行了,可是她却被轩辕喾拖下水了。
“唉、、”
玉媚嘆息着,觉得特别的烦,她第一次体会到花瓶也不是那么好做的。
“妖精,我有件事与你商量。”
这天晚上,玉媚正在无聊的发呆,轩辕喾却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