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段时间来,他们总是在争吵,冷战,难得玉媚这会如此窝心。
“才不是呢,最多、、最多我承认你是情人好了。”
玉媚双手搂着轩辕喾的脖子,感觉到他的体温好像在攀升,有些心动道。
“你呀,就是这张嘴太尖锐了,这情人同丈夫有区别吗?难不成你还真像再嫁别的男人?”
轩辕喾摇了摇头,表示无奈。
“当然不同了,情人好聚好散,谁都可以说卡,这要是丈夫可就不行了。”
玉媚心跳加速,她只是害怕这种安静,这种尴尬,其实情人与丈夫在她心中真的没区别,可是在别人的眼里显然是不一样。
“不准将你们那里的一套用在朕身上。”
轩辕喾听到玉媚说散,心里有些不痛快。
“不用就不用,你就不能期望我像这里的女人一样,温驯的像小白兔吧。”
玉媚嘟着嘴道。
这里的大男人主义太严重了,不过她也知道不能与轩辕喾对着来。
“我没有期望你能多温驯,只是你不要动不动就说要离开朕的话。”
轩辕喾感觉到背上那晃动的柔软,心里有点小小的期待,脑中甚至出现了旖旎的画面。
“你也不要这么霸道啊,什么你的,他的,我只是属于我自己的。”
玉媚捏了捏轩辕喾的耳垂髮现很烫手,想缩回,可是又觉得很好玩。
“女人在家从父,出嫁从夫,既然我是你的父,你自然得听我的,自古以来……”
“你别再同我说什么三从四德了,我要睡觉了。”
玉媚说着鬆开手,将头搁在轩辕喾肩上,假装要睡觉。
他听到轩辕喾一声轻嘆,自从失了龙椅后,轩辕喾好像真实多了,比较像个正常的男人了,但是这样的他,又让她很心疼,她知道他将痛都藏在了心里,因为男人流血不流泪。
他有些心猿意马2
轩辕听着耳边那没有规律的心跳与呼吸,心很沉重。
玉儿显然在逃避一些事,难道她还想离开他吗?
背上那柔软的晃动,让他无法集中思想,有多久了,有多久没碰过她了?
这么多年来,除了弱惜,就只有她了,只有她走进了他的心。
到现在,他甚至想不起弱惜长什么样子了,他甚至淡定了曾经的誓言,只因为她的出现。
这个女人的倔,这个女人的强,这个女人的智慧,都丝毫不输男儿,也只有她才能让他像活火山一样随时爆发。
他有些担心,他怕带着她,会连累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