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生意啊,大哥,你现在应该不用再去明睿那了吧,不如我们一起做生意吧?”
玉媚站定,正面对着姚智文道。
“大哥是大夫,又不是商人,你真是。”
姚智文笑着摇首,大夫救死扶伤,种些花花糙糙做什么,娱乐富人吗?
“大哥,我不是让你放弃做大夫,只是,回头我慢慢与你说,你依然做大夫,大夫也要做药糙的,而我的生意也需要大夫,大夫更懂得如何调理身体呀。”
玉媚笑着,她知道短时间内,恐怕很难让姚智文接受这些。
“好,但是露儿,你不回宫,这孩子……”
“大哥,孩子的事,做大夫的事,我们回头再慢慢说好吗?我先找爹有些事。”
玉媚怕说起孩子又没完没了,便让姚智文打住了,她必须现在去找姚相,她怕晚点她就没有勇气了。
坦白能从宽吧
“露儿、、露儿……”
姚智文狐疑的看着离去的玉媚,真担心她会摔着,本想跟着去的,但是看到她那样子,他还是没追。
“爹,您现在有时间吗?女儿有些话要与爹说。”
玉媚终于在书房找到了姚相,而且这个时间正好没外人,很合适说话。
“露儿,你醒了,快坐着,这么大的肚子了,站着多累。”
姚相起身,扶着玉媚,让她坐在自己的位置。
“爹,您坐,女儿有些事需要向爹坦白。”
玉媚红着脸。
“傻孩子,虽然你曾经贵为皇后,但是你永远都是爹的女儿,父女间,还这么客气做甚?”
姚相佯瞪着玉媚。
对这个女儿,他这个做爹的一直有愧疚,这么多年来,她一直不怎么说话,但是自从嫁到宫里,再出来,女儿就活泼了,尤其是现在,恢復了容貌的女儿让他仿佛看到了她小时围着他膝前转的模样。
“爹,你有没有想过,可能我不是你女儿呢?”
玉媚扶着姚相,让他重新坐回,而她自己则挺着肚子坐在椅子扶手上,双手则搭在姚相的肩上。
“傻丫头,你以为你要做娘便不是爹的女儿了?真是傻,你是我姚思远的女儿,这是永远都不会改变的,就算你肚子里这个是未来的储君,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怎么?难不成你还想与爹断绝父女关係。”
姚相似乎隐约知道些什么,抓着玉媚一手,有些呕气似的道。
“爹,我知道,你永远都是我爹。”
玉媚眼眶一红,眼泪吧嗒就下来了。
“别哭了,都要做娘的人了,一会让下人看到,会笑话你这个大小姐的。”
姚相用苍老的手为玉媚拭泪,但是他的眼中却也闪烁着泪花。
“爹,其实、、其实我真的不是你女儿。”
玉媚滑下,欲向姚相下跪,却因肚子太大跪不住,而姚相也站了起来,慈爱的安慰她。
我不是您女儿,所以不能连累您
“露儿,我知道你是怕连累爹,所以才这么说的,爹不怪你,但是你记着,你永远都是爹的女儿,今天爹就当你什么都没说。”
姚相悲痛的看着玉媚。
他虽然是男人,虽然是父亲,可是却保护不了自己的两个女儿。
第一次将大女儿送进宫了,第二次又将小女儿送进宫了,再也不会有第三次了。
这次,就算皇上会来,只要女儿不愿意,他就绝不会再让女儿入宫。
“爹,请您听我将话说完,我真的不是您的女儿,所以我不能连累您,我接下来要说的话,都是千真万确的,我可以对天发誓,所以请爹耐心的听我说完。”
玉媚含着泪道。
虽然在现代生活了二十多年,在这里却只生活了二年多,不到三年,甚至与姚家人相处的时间也不多,但是在这里,玉媚真的觉得像在自己的家里。
姚家人,让她真的有一种家的感觉。
玉媚看着姚相,一双白嫩的小手,轻轻的抚着姚相的脸。
虽然这张脸有些苍老,但是他让她感觉到了父爱的伟大,在这里,在古代,并不是所有男人都看重名与权的,还有像姚思远这样看中亲情与家庭的好男人。
虽然声音有些酸,有些难受,但是她觉得不应该隐瞒。
当玉媚说到太后相助时,姚相打断了玉媚的话。
“女儿,我不想听你编的故事,不管你怎么说,你永远都是我的女儿。”
姚思远站起身,严厉道。
“爹,轩辕喾他也知道,所以我想在外面另找房子住,免得他迁怒爹娘。”
玉媚哽咽道。
“不行,你现在即将临盆,搬出去,你让爹娘如何放心?”
姚思远严厉道。
“爹,我不搬远,我在镇上找个……”
玉媚的声音突然僵住了,腹部又是一阵痛,好像比之前要痛得厉害一点。
可是离预产期还有不少日子,怎么会这么早?
“女儿,你怎么了?”
姚思远见玉媚身体僵硬,急道。
似乎是要生了
“没什么,只是孩子有点顽皮。”
玉媚眉头微挤道。
“大夫说什么时候生?”
姚相,扶着玉媚往外走。
“应该还有些日子的,或许……”
玉媚本来想说,还不急,没想到肚子又一阵痛,心中暗叫不好,莫不是孩子要提前出生了?
“来人,快来人、、”
姚相见玉媚身体又是一僵,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忙向外面唤人。
“老爷,来了,老爷、、有何吩咐?”
管家急急忙忙跑进来。
“快,快去请大夫。”
姚相,额上微见细汗,搀着玉媚缓缓往外,管家一见,忙又去唤婢女。
“姐姐,姐姐,你怎么了?”
婢女来了,姚夫人与梦蕊还有姚智文也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