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前不久,有个人说我当心老了以后会得糖尿病,结果他自己就得了,现在每天都得背着个冰箱打胰岛素。」
苏棠对他挑了挑眉,很明显这是在吓唬谢思泓。
他想了想反应了过来,苏棠这是在变相的诅咒他呀。
「你们联手欺负我一个,还有没有天理了?」他仰天长嘆。
这海棠府是容不下他了,应该说他们俩在的地方就容不下他。
「蠢,糖尿病这东西有遗传基因在。」苏棠冷哼了一声。
说联手欺负他,有点冤枉厉爵枭了,欺负谢思泓的,只有她一个人而已。
「你们,你们!厉二爷昨晚你给下泻药我还没找你算帐,今晚我又在你这里损失了头髮不说,你连一颗糖都舍不得给我吃,现在你女人又嘲讽我,你管不管?」
谢思泓控诉他们的种种罪行。
「啊,你被下泻药了啊?怪不得我闻着你身上有一股子味......」苏棠还特意离他远一点。
「什么味?我这是香水味,香水味!!」
他把一瓶古檀沉香香水全部倒在他身上了,明明只有香水味了,根本不可能有shi臭。
谢思泓幽怨的看着厉爵枭,都是他干的好事。
这两天他经历了人世间的大起大落,感觉已经超越了生死。
苏棠捂着嘴,没让自己笑出来。
林景湛刚好有事情来了帝都,他听说自己的老大也在帝都连忙联繫了她。
手机在裤兜里翁了几声,这是另一个手机响了,苏棠假借着送电脑上楼,才接听了电话。
「老大,你现在在哪里,我人在帝都,想跟你见一面。」
「行,今儿我带你去抓鸭子怎么样?」
苏棠想着最近她的漫画都没有更新了,缺灵感了。
总得餵一餵她的那些读者们,害怕她们给自己寄刀片。
再加上今晚被厉爵枭搅乱了心,她得让自己变回正常的自己,不能让自己迷失在厉爵枭的温情蜜意里。
她要看看,是不是除了厉爵枭,对别的男人真的不起涟漪了。
林景湛一听她这么说就来了兴趣,就喜欢跟老大在一起疯玩。
「你要抓什么样的鸭子?我提前让人安排好。」他询问道。
「小学生才做选择,我要挨个抓一遍。」苏棠嘿嘿一笑。
她得多去见见帅哥,扩充一下视野,要不然她眼里就只有厉爵枭一个人,她都快认为这世界上都没男人了。
「牛,牛,牛!!!!不愧是老大,就是有范!!」林景湛抿了抿唇。
「给你地址了,直接过去。」苏棠给他发了一个定位,挂断电话后,收拾一下,直接拿着车钥匙。
「你们呆在家里,我去买个东西。」苏棠脸不红心不跳的跟他们交代。
「买什么?我直接让人送过来,或者我陪你也可以。」厉爵枭不放心她一个人出去。
「我还要去见我大哥一面,你也要去吗?」苏棠扫了他一眼,就将门关上了。
等苏棠离开之后,厉爵枭吩咐人跟在她身后保护她的安危。
谢思泓见苏棠走了,张牙舞爪的对着厉爵枭。
「厉爵枭,你知道我昨晚多痛苦吗?菊花现在都疼!你这个变态鬼,你赔偿我损失。」
「我们都没事,就你有问题,说明你的肠胃不好,简直去看看肠胃。」他是不会承认的,反正谢思泓也找不到证据。
「你就是个鬼!!你就是嫉妒,嫉妒使你丑陋!」谢思泓真想掐着他的脖子。
还说好兄弟,这好兄弟都快当劈叉了。
厉爵枭随他怎么说,就是不搭理他,玩弄自己的手机。
苏棠知道自己身后跟了小尾巴也没管,来到大哥给她定的酒店,换了身衣服。
她化妆成一个男人的样子,还在自己的脖子上贴了个喉结,耳朵戴上一枚蓝钻耳钉,戴上银色假髮,简直风流倜傥,玉树临风。
她是髮型一换,墨镜一戴,谁也不爱。
即贪财又好色,不做太坏,准备开着大哥的法拉利去兴风又作浪。
来到大厅,特意从那个黑衣人面前走过,从容又淡定。
厉爵枭派来的人根本就没想过刚刚从他们身边走过去的「男人」就是苏棠。
他们还在四处张望着,生怕苏棠从他们眼皮子底下溜走。
林景湛站在「金缕楼」大门口四处张望。
苏棠停好车后,来到他身边轻拍了他一下。
「你干什么?我不是拉客的。」林景湛拍了下被苏棠打过的地方,连连往后退了两步。
「咳咳……我又没说你是拉客的。」苏棠用她原来的声音跟她讲话。
「老……老大!」林景湛一下子就反应过来。
老大是个变装大佬,她以这个形象出现在他面前也很好解释。
「让你办的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苏棠将他拉到一旁,询问他。
「我办事,你放心,就等你回来收网了。」他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苏棠点了点头。
「不过老大,你什么时候回来啊,弟兄们可都等不及想跟慕容婉凝那个小婊贝开撕了。」林景湛激动的搓了搓手。
「等元旦节,他们订婚的时候,我送她一份大礼。」苏棠笑的妖冶。
「卧槽,老大,你别笑了,我要流鼻血了。」林景湛受不了苏棠这么笑,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