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满脸的小问号,为什么校长会送这么卡哇伊的东西?
突然发觉到不对劲,从回来苏棠的脸都红的。
「你……」这些东西不会是二爷送的吧?
除了二爷送她这个东西,她已经想不到别人的人还会送她。
校长肯定不会送她这个东西,校长只会送她各种比赛名额。
「别问,问也不会说。」苏棠彆扭的回答。
夏以沫喵了一眼那盒子里的东西,她将自己珍藏在包里棒棒糖拿出来对比。
这画风大概是出自一人之手,这一根棒棒糖就能抵一栋房子,那这一盒子??
夏以沫不敢想,也是她不能随便想的。
「温小宁,我发觉我病了。」苏棠趴在温月宁的腿上,小声的咕哝一句。
「病了?我带你去看医生,怎么回事?是早晚温差太大吗?」温月宁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这下惹来了班里其他人的注视。
「苏校花病了?是被吓病了吗?」
「我去帮校花买药,感冒药,咳嗽药,降火药统统买一点。」
「我去给校花倒杯温开水。」
......
班里的男生开始献殷勤。
冷子御也听到温月宁说的话,眉宇紧了紧,好端端的怎么会生病?
「你坐好,坐好,不是你想的那种。」苏棠无语了,就不该在公共场合跟她谈这个。
她又嘆了一口气。
温月宁大概猜出一二来。
「你不会是跟二爷吵架了吧?」她捂着嘴巴低声询问。
「我们去别的地方谈。」苏棠要拉着她出去。
在班里,人多势众的,难免会被其他人听到。
「这课……」
「最后这节课不重要,现在我最重要知不知道。」
俩个人离开之后,找了一处比较僻静的地方坐了下来。
「说吧,怎么回事?」温月宁先开口。
「你别抱着这一盒棒棒糖了,你抱着我。」苏棠心烦意乱的。
剪不断,理还乱。
温月宁受不了她这撒娇的小模样,简直动人的要死,心都要化了,张开手抱了抱她。
「你到底是不是跟二爷吵架了?」温月宁再次询问。
苏棠摇了摇头。
「你......有没有谈过恋爱?」苏棠头枕在她的腿上。
静谧的黄昏,天上的云捲云舒,偶有微风吹动树梢,如何也吹不散苏棠心里的躁动。
温月宁拨弄着她的头髮,将她的头髮顺到一边,眼尖的发现她脖子上面的痕迹。
「哎哟呵~二爷是想昭告天下吗?」她戳了戳那个草莓痕迹,一脸的姨妈笑容。
苏棠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赶紧用头髮遮盖住,都把这个事情忘记了。
「温小宁,你的注意力很不对劲!!!」
「算了,问你也等于白问,混的比我还差劲,走了,带你吃火锅。」
苏棠只想转移她的注意力。
本来想着找人倾诉一番的,结果不用说了,温月宁肯定又在满脑子上演她跟厉爵枭的活春宫。
「逃课不好吧?」温月宁站了起来,跟在她身后,拍了拍屁股上面的灰尘。
显然她的重点已经被苏棠牵走了。
是有点不好,算了,回去上课吧,还是趴着睡觉比较踏实。
等她回去,桌子上多了一个保温杯还有乱七八糟的药。
「??」她又不是真病了。
「你惹的祸,你兜着吧。」苏棠将东西全部都放到温月宁的桌子上。
她又不好大摇大摆地扔掉,只好又往旁边推了推,她长记性了,下次绝对绝对小声说话。
厉爵枭准时出现在盛海别院,林尔跟谢思泓两个人正在打游戏。
看到二爷回来了,林尔收了手机。
「哎,哎,哎......你咋不动了?」谢思泓大叫。
毫无疑问,他们的塔被人偷了。
他生气地看着林尔,抛下队友不战而败,这是要遭到举报的。
「哟,看你这一脸满足的样子,肯定又捞到不少好处吧。」谢思泓将手机揣进兜里。
厉爵枭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手上拿着一串金刚菩提,没有搭理他,径直地走向直升飞机坐了上去。
「呵~」谢思泓嗤笑,这有了女人的男人就是不一样,骨子都硬气了不少。
他也爬了上去,看到他脖子上的牙印,眼眸闪烁了几下,手也紧了紧。
「哟呵~你这牙印还挺新鲜啊!」他嘲讽厉爵枭。
「你个单身狗,懂什么!」厉爵枭斜视了他一眼。
谢思泓觉得自己有被冒犯到,而且还被厉爵枭嘲讽了。
这口恶气他怎么能吞了下去。
「我......我单身狗!!我谈的女朋友你数都数不过来。」
「只能说明你海。」厉爵枭闭着,眼睛平静地靠在座位上转动着他手里的金刚菩提。
谢思泓好想说优美的话,但是他忍住了,因为厉爵枭说的没毛病。
「要不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我早把你踹了,重新找个好兄弟。」他也只能这样发泄自己的情绪。
「你知道就好。」厉爵枭看都没看他一眼。
「咋的,意思你还想先把我踹了。」谢思泓怒瞪他。
有异性,没人性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