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论速度,我只服二爷,真牛B,把王牌特工都给睡了。」
「我看那个人好像是二爷的情敌,叫江予木,突然好同情他。」
「你这话如果要让二爷听到下场肯定会跟林一一样。」
......
三大隻趁着厉爵枭上楼,嘀嘀咕咕的讨论个没完没了。
江予木不是聋子,自然是能听到他们的谈话,他的心在滴血,眉头紧紧的皱着,他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他等。
「小乖,吃了饭再睡,空腹睡觉不好,我餵你吃。」厉爵枭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
别人都说他是爷,在厉爵枭眼里苏棠才是爷。
「不想吃,我不想看到你,请你从我眼前消失。」苏棠挣扎着扭过头,不想去看厉爵枭。
这个狗东西,几个小时不停歇把她榨干了,灵魂都差点脱窍了。
此刻嗓子都在冒烟疼痛着,她说话都带着哑哑的,沉沉的。
「乖,听话,我餵你,只管张嘴就好。」
厉爵枭把苏棠扶好,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我没刷牙。」苏棠不想吃,没刷牙,她没胃口。
厉爵枭很有耐心的帮她刷牙洗脸,全程苏棠就像个无骨头的娃娃挂在他身上,连眼睛都懒得睁开。
「痛,你轻点啊!」苏棠不满的埋冤。
「好好好。」真是个小祖宗,厉爵枭帮她刷牙的力道只好轻点。
「嘶~」苏棠是痛的倒吸了口凉气,她的嘴巴被厉爵枭啃秃了皮。
这个狗东西,让她注意的事情,从来都没有注意过。
「不让你弄了,你走开。」苏棠气恼的推开他。
结果腿没力气,虚浮了一下,差一点跪在了地上,还好厉爵枭抱住了她。
「痛死了。」她现在才觉得自己的腿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尤其是大腿肌肉,感觉磨强了。
「对不起,别生气了,下回真注意。」厉爵枭也知道自己没控制好力道让她受伤了。
「乖乖的吃饭,等会给你上药。」他继续哄。
苏棠没有搭理他,任由他伺候自己。
「今日回去吗?」厉爵枭等待她的回答。
如果苏棠不回的话,那他就留下来。
「回。」苏棠有气无力的说了一个字。
她必须回,再不回她爸比和妈咪能给北城掀翻了。
「好。」厉爵枭继续餵她吃饭。
「几点了?」
「九点半。」
苏棠猛然的睁开眼睛,既然要回家肯定不能再睡了,她还有一些事情要安排。
强撑着站了起来,适应了下,拿了身衣服去换,走路一瘸一拐的还要扶着腰,她都感觉自己像老太太一样。
重新化了个妆容出来,脖子上面的痕迹也被他用BB霜和遮瑕膏全部遮盖住了。
「戒指怎么不戴?」厉爵枭看到右手上光秃秃的,昨天不是给她戴上了吗?
「那么大的钻戒,戴着它招摇吗?算了,我怕半路遭人打劫了。」苏棠把那枚戒指放在抽屉里。
主要那枚戒指太过显眼了,走到哪里肯定会成为焦点。
「我觉得我应该把这个柜子换成保险箱,毕竟你这个戒指价值两千亿。」她又啧了两声。
厉爵枭没有告诉她,跟这枚戒指相配的还有一条项炼。
「没关係,我有钱。」那意思是丢了还能再买新的。
「那也不是你这么个败法。」苏棠被他气笑了。
苏棠走到一楼看到大师兄在看她,那眼里满是埋怨悲戚。
她猜测大师兄不会是在怪罪她把他的未婚妻抓捕了,还虐待成那个模样吧?
厉爵枭跟在苏棠身后,见她停住了脚步,内心醋意横生。
第296章 ,大师兄跟她表白
「棠棠。」江予木心头苦闷,但还是喊了句。
「大师兄,你若是为慕容婉凝的事情而来,大可不必,我既然决定的事情不会再反悔,慕容婉凝欠了我一条命,她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苏棠直接将这个话说在前头,主要就是想堵住江予木地嘴巴。
「我知道你决定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只是想问问你最近过得怎么样?我看你瘦了很多,是不是在外面吃苦了,可以跟大师兄讲。」江予木还是很关心她的。
对于慕容婉凝他也怜惜,但感情肯定不如对苏棠这么深厚。
「没有,我现在很好。」苏棠鬆了一口气,生怕大师兄说他是为了慕容婉凝而来,然后劝她放了慕容婉凝。
「我听说夏初尧找你麻烦了,没让自己受伤吧?」江予木满眼都是担忧。
她大师兄眼里,永远都只有苏棠一个人。
「就他还伤不了我。」苏棠相信自己没有那么弱,连个夏初尧都对付不了。
「我能和你单独聊一聊吗?」江予木感觉有外人在,他有些话都不知道怎么问了。
「也好,我刚刚问问你跟慕容婉凝怎么回事,背着我暗度陈仓,都要订婚了,大师兄,什么时候眼睛这么不好了?」苏棠明里暗里都在讽刺他。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她这个大师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她直接瘫软的躺在沙发上,这站一会腿就酸的要命。
林尔,林禅,林肆,扑腾的一下刷刷的站了起来,然后走开了,非常的有眼力劲儿。
「你……吃醋了?」江予木混沌的脑袋终于清明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