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喜欢吃人,我这就送上门来了。」说的跟真的一样。
「起开,看见你就烦。」苏棠从他的臂弯下钻了过去。
将脑袋瓜上的发箍扯了下来,随手扔在桌子上,倒了杯水喝了两口。
「你今晚怎么来了?」苏棠盯着他看。
「想你了。」厉爵枭这几日天天加班,为了就是能快点来见她。
这个小没良心的,见到好看的,就知道叫别人哥哥。
「很喜欢叫哥哥?」厉爵枭将她抱了起来,托着她,见苏棠不愿意抱他的脖子,就把她往后仰,苏棠无法,只能伸手抱着了。
「幼稚。」苏棠轻嗤。
她叫别人哥哥,那是因为她年纪小啊,再加上都跟她大哥一个年纪的,不叫哥哥叫什么?
厉爵枭刚想动手,就被苏棠掐住了命脉,僵持不下,他只好妥协,还好他有两手准备,要不然真得吃素了。
「既然你怕,我带你走。」厉爵枭将衣服为苏棠穿好之后带着她上了隔壁的泰坦号。
「......」苏棠有些无语,大半夜的不睡觉瞎折腾。
两艘游轮接近,有人搭起了夹板,现在是半夜,也没什么人察觉。
等人过去后,泰坦号立马开走了,厉爵枭为了不让苏棠有后顾之忧,把温月宁都拉过来了。
「你们谈恋爱,拿我当垫背,合适吗!!!!」温月宁打了个呵欠后,非常不满的瞪着苏棠。
这年头,不流行餵狗了,适合杀狗。
「你找他。」苏棠非常的无辜指了指厉爵枭。
她也是被迫的,她也是受害者。
「林尔给你弄到菲尔特画展的门票,你可以去找他。」厉爵枭非常的平静。
「你们好好谈恋爱,不用顾及我,我是个小透明,再见。」说要就跑走了。
「!!!」这闺蜜可以绝交吗!!!!
那个门票她也可以弄到好吗!!!
她的胸口都被气痛了,而某个人脸上还荡漾着笑意,看的甚是碍眼。
「走吧,厉太太。」厉爵枭搂着她的腰,往里走。
「走不动了,不想走。」苏棠正在生气,双手抱着胸。
现在都知道贿赂她身边的人了,还真是了不起啊!!
他夜里来的时候,跟她爸比说,带了礼物来,她也不知道厉爵枭这是拿了什么好东西去贿赂她的父亲,但她知道,厉爵枭出手肯定不是小东西。
上回去乌柳街,他不知道送师傅什么东西,反正厉爵枭哄人手段就是砸钱,迟早给他砸穷了。
厉爵枭大手一伸,就将她抱在怀里,托着她。
「走不动,我就抱着你。」
「我又没说让你抱,放我下来。」苏棠捶了他一下。
厉爵枭只是宠溺她,没说什么。
来到苏棠之前绑着厉爵枭抽他腚的房间。
看到这个房间,苏棠就容易想入非非,脸不知不觉的就红了。
桌子上面还摆放着几个礼盒,旁边还放着一束鲜花。
「这是送给你的礼物。」厉爵枭牵起她的小手,在手背上亲吻了一下。
盒子里面装的都是之前在皇家拍卖图册里面勾选过的。
唯独一个大盒子里装的那条项炼比较大气,不在图册内。
其实这些东西她也不喜欢戴,但就是喜欢买,尤其是看到这种bu灵bu灵的,看着就比较养眼,心情比较舒畅。
「心情有没有好一点?」厉爵枭颳了下她的鼻尖。
「我又没说我心情不好。」苏棠这个摸摸那个看看。
「我去的时候,就应该把这条项炼带着,那个时候就觉得你这脖子缺了什么。」
厉爵枭抬手将盒子里的项炼拿了起来,帮苏棠戴上。
这条项炼跟那枚戒指一起拍卖下来的,戒指送出去了,项炼现在才送出去。
「以后你要破产了,光卖这些,我估计也能卖不少钱。」苏棠煞风景的说了一句。
「不会破产,放心。」他以前孤家寡人不觉得钱是个好东西,现在得养媳妇才觉得多挣钱是硬道理。
只是刚戴没一会,就被厉爵枭扯掉了,碍事。
就那么啪嗒一下扔在桌子上了。
「你要把钻摔掉了,就不值钱了。」苏棠白了他一眼,那可是几千亿的项炼,能不能尊重一下。
「看来,你还挺有力气。」既然跟他反抗,那就不让她反抗。
他扯掉脖子上的领带,绑在了苏棠的手腕上。
「小乖~还记得你在这里对我做过什么吗?」他不顾苏棠的反抗,将手绑好。
「厉爵枭,你要干什么,我可告诉你,你敢乱来,你会失去我的。」苏棠心慌了。
抽时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一个大男人,怎么能小肚鸡肠记仇呢。
「叫哥哥。」厉爵枭忽略她的惊慌,反而惹得她一颤。
「不,叫。」士可杀不可辱。
她不要屈服。
「嗯?」厉爵枭就像剥洋葱一样,指腹一遍又一遍细腻的描摹她的美好。
骨节分明的食指和中指,衝破黑暗抵达彼岸,跟着节拍,敲打着。
苏棠就像冬天里初雪,想融化,却又缺乏阳光,她咬着唇,就是不说话。
「厉爵枭,你是不是不行了?前戏要做这么久。」苏棠被惹的眼尾都红了,额头上的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