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议,相反的,她从宫人面前走过,也没有人正面瞧她一眼,说不定绮罗离宫这么久,宫里的人都不知道她离开过,还以为她活那个阴暗的角落里面。
连北堂汐云都进不了的昭仁宫,绮罗更进不了。
“小姐,小姐你在里面吗?”绮罗站在门口,扯着嗓子喊道。
慕容笑笑听到绮罗的声音,心中不由得安定了下来,匆匆走了出来,对着那碍人眼的宫女说道:“你们让开。”
“姑娘恕罪,太子吩咐,任何人不得进来打扰姑娘休息。”
绮罗见慕容笑笑安然无恙,并没有受到伤害,连日来紧绷的心也跟着鬆了下来:“小姐,他们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你放心,我没事。”
“小姐,对不起,我即使回宫也不能帮到你什么。”绮罗露出一丝无耐,她讨厌自己的无能为力,在这北朝的皇宫里,她即使有着公主的身份,也卑微的如蝼蚁一般。
“我们势单力薄,暂时还不能跟北堂赫奕对抗,你既然回了宫,就每天过来陪我说说话好了。”慕容笑笑从容不迫的笔道,清美的脸上没有一丝被人挟持的恐惧,这样好的心态,让绮罗自嘆不如。
“是,小姐。”
大军驻扎在沧州城外,营帐内,皇甫墨邪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手指不断的捏紧,他的眼底划过一抹狠吝,嗜血的目光,煞的惊人,表情如腊月冰霜般冷酷。
“该死的北堂赫奕!”他将信重重的拍在桌子上,就连桌上的东西,也被震得跳了一下。
笑儿,笑儿竟然被北堂赫奕绑架了!
皇甫墨邪的心里溢着浓浓的惊慌跟担忧,北堂赫奕会对笑儿做什么,笑儿会不会有事,她还怀着孩子,会受到伤害吗?
一连串的问题不停的在他脑子里闪过,让他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突然,帐帘被人掀开,连城率先走了进来,而后身后紧跟着南宫祺,连安宁,皇甫祁扬跟皇甫影弘。
皇甫沉言并没有跟着皇甫墨邪来沧州,而是留在了京城。
“太子,刚刚收到北太子送来的密函,笑儿被他掳去了北朝,他要求我们退兵投降,奉上降书,从此归顺北朝,否则笑儿跟她肚子里的孩子都会不保。”
连城一入帐内,就急着说道,英挺的剑眉皱成了一个川字,四年前的一战,北朝就使用了诡计,没想到这一次他们更狠,竟然把笑儿给绑架了,拿她跟孩子来要挟他们。
皇甫墨邪到达沧州的当天,也带来了皇甫临的圣旨,恢復连城大将军之位,护国公头衔,并将兵权重新交到了他的手上,如今的护国公府里,再也没有连风这号人物。
皇甫墨邪微微一怔,他才接到京城的信,北堂赫奕这么快就来谈条件,果然没有好事,真是够阴险的。
“我刚刚收到笑儿被绑的消息。”皇甫墨邪双唇紧抿,咬牙切齿的说道,眼底一团团的墨色汹涌,仿佛能将天地全部吞噬。
连安宁气呼呼的拍了一下桌子,破口大骂:“北堂赫奕这个龟孙子,我就说这么久了为何还不见他的人,原来偷偷溜去了京城将笑儿给绑架了。”
“太子,大将军,咱们得想办法救老大。”南宫祺凝眉说道。
皇甫影弘听罢蓦地嚷了起来:“不过是个女人,咱们已经将北朝军打退了十里,这个时候,我们只有乘胜追击,才能一举击溃北朝。”
他的话,立即引来皇甫墨邪,连城,南宫祺跟连安宁的瞪视。
连安宁厌恶的呸了他一口:“你什么都不懂,插什么话。”
“大胆,你竟敢这么跟本皇子说话。”
“皇子又如何,太子才是领军的元帅,你在这里,什么都不是。”连安宁不足为惧,反驳道,气得皇甫影弘差一点吐血。
跟女人理论不清,他又将目光转向皇甫墨邪:“皇甫墨邪,你不是想为了一个女人而打算至洛朝于不顾吧,孰轻孰重,你难道分不清吗?”
“闭嘴。”皇甫墨邪冷眼瞪着皇甫影宏,怒喝道,漆黑如墨的眸中充满了腥红,仿佛一头随时会咬人的野兽。
笑儿不是普通的女人,她是他皇甫墨邪心尖上的宝贝,他死都不会置她于不顾。
皇甫祁扬看出了皇甫墨邪的心思,好看的眉头也微微拧起,虽然他也不舍得慕容笑笑死,可是对他来说,江山才最重要。
“六弟,十一弟说的没错,北堂赫奕以为拿慕容笑笑可以挟制住我们,防心肯定下降,这个时候一举杀过去,无疑是最好的机会。”
“你是元帅,还是我是元帅。”皇甫墨邪沉着脸看着皇甫祁扬,冷道。
天真,如果北堂赫奕这么容易对付,为何这么久了,他们才将北朝大军击退十里,他人不在战场上都能让北朝军如此厉害,若是他亲临战场指挥,那他们更是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