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老闆脑子搭了哪根弦,纱不纺了,要进军房地产行业。
没地皮简单,把我们小区里十几橦六层家属楼推了,建六橦二十几层高层,一部分够我们原住户回迁不说,还能卖不少。
消息一出来,家属院里人的乐坏了。这么多年城市一直在发展,可位于西边的老区始终没动静。眼瞅着有人上门给钱,态度都很积极。
我听完说,就明天一天?明天不是要带我去看医生?
刘安说,没事,明天上午我带你去看医生,下午回来再去登记就行。
“很好排队?咱们挂号了吗?不用很长时间?”
刘安洗了个苹果咬一口,递给我后坐在我旁边使劲拍了我额头一下,“熟人,不用挂号。而且,你也没病,就是去看看解心疑。”
我嘿嘿一笑,窝在他怀里啃苹果,“看完医生回来,直接把爸妈接着,他们是老厂人,没准能多要几个花花。”
心里没事了,感觉刘安什么举动都是爱我的。
我本以为刘安会带我去医院,却没想到去的是一个心理医师的工作室。
心理医生名叫马冬。
我们进到工作室,看到马医生的名牌后,我笑抽的和刘安打趣:你说,他女儿是不是叫马冬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