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和我说,当他大哥,也就是我爸,这辈子绝户,没生儿没育女!然后拉黑。
出院当天,刘小妹到医院来看我。
她站在我床前,呸的吐了一口吐沫,说从看到我第一眼就噁心我,更噁心我施舍给她的那些旧衣服旧鞋!还说,我和她哥这辈子都得不到好儿,她哥早晚把我休了。祝我不得好死。
我当时气的直哆嗦……
我,我这两年是餵了条白养眼啊!为了她我和整个家族翻脸,还让刘安打了一顿,最后落得一个不得好死的下场!
什么东西!
那次是刘安继婚房问题后,第二次和我冷战。
我姥姥家的阿姨舅舅们知道听闻这件事后,都在指责我。说我没有找一个门当户对的本市人,说我早在刘安他妈算计我们家房子时,就应该和刘安断清楚了!
我二姨说,看看这家人间什么人品,要是好,小儿子能QJ人家未成年小姑娘。
我小舅也说,我小堂弟赵枫是大傢伙从小看大的,根本不能做出出格的事。
那段时间我非常非常希望刘安能站在我身后,帮我顶一顶天。可他收拾收拾东西送刘小妹回去,直到两个月后才回家。
回来那天晚上喝的醉熏熏的,走路都打晃,进屋后把我扑在床上一顿折腾。
夫妻间,床头打架床尾合。他打我也打了,睡我也睡了,脾气闹也闹了,离家出走也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