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甚浓的道,“我只想知道,那药为什么会出现意外!”
我止住要出口的话,屏住呼吸,继续听下去。
看来刚才那一声是刘安摔了什么东西或是狠拍了下桌子。
“刘先生。”常助理,常伯康的声音传过来,“早在开始时我就和你说过,这种药有不确定性,它会在一定程度上损伤大脑神经,吃久了发生什么都有可能。”
“她吃的并不久!你说负作用要吃到三个月以上才会突显出来……”
“有区别吗?现在的情况这不正合你意吗?”常助理道,“你的目的不就是让她不正常?你目的达到,你不开心了?”
周朗走进来,很自然的坐到我身侧,从我耳中拿出一支耳机塞到他耳中,就像高中时上自习我们一起偷偷听歌一样。
耳机里正沉默,周朗轻声问,“坏了?”
他刚问完,刘安正好说话,他语带烦躁的道,“不用你管,你拿钱做好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