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性给你吃上十粒,你已经疯了……”
我看向拎着一兜子海鲜从超市里出来的刘安,在心底阵阵冷笑。
怎么着,我还要感谢他对我留有余情,用更温和的方式让我疯吗?
还有一条语音躺在微信里我没时间听,刚把手机重新贴身放好,刘安就上车了。
一路上我没再装疯,很正常的和他聊天,只是对在医院里发生的事闭口不言。刘安似乎也不想提那混乱的十几分钟,不停的说他们单位好玩儿的事给我听。
讲到他们一个同事去大连出差,在海边玩被一个海浪拍了下去,喝了好几口万人洗澡水时,我一想那场景哈哈大笑。
笑够扭头看他,“你什么时候出差?你以前经常出差,最近好像都不出去了。”
“……”刘安默了下,道,“你身体还没养好,等你好了我就能放心往出走了。”
我笑笑,“刘安,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我好不了。”
刘安回头看我,“你这是什么破感觉。”
我拧开广播,爬在车窗上看倒退的高楼大厦,“舍不得你的感觉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