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刘安笑,“对,就是他。我原来和你说时,只以为自己是单相思,这次重逢才知道,原来他高中时也暗恋我。老公,”我盯着刘安,一定一句道,“你多幸运,如果那会儿我开窍,可能我初恋一血都给他了。”
既然你给我种了一片草原,那我不介意给你脑袋来点绿。虽然这绿是假的,可假的也是绿啊!
成功看到刘安脸色由黑变白,我心中舒畅了。把吃光的粥碗递给刘安,我道,“我累,继续睡了,好老公,我晚上想吃鱼香肉丝。我们高中食堂大师傅做这菜特别好,突然就想了。”
刘安不接,我探探身子把粥碗放到床头柜上。翻个身躺下,把后背给刘安了。
我这次住院是惊吓过度,没有外伤。所以醒来后观察一天,医生就让我出院了。
刘安和我冷战,从周三在医院短暂的聊完天开始。回到家后他作息和以前一样,可脸一直是冷的,和我一句话也不说。
连晚上那杯牛奶都是重重顿在我面前。
相比之下,我轻鬆多了。不用再假装和他恩爱,不用再时时伪装成疯子。
周五,刘安出门上班走人,我接到周朗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