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劈头盖脸的问,“现在是怎么回事,什么情况……我在哪?我在永江大厦外面……”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周朗再次看向酒店那扇门,语气没那么爆了,可依旧不好,“行了,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他把手机啪的扔到车前窗上,脸色十分难看。
我秉着呼吸不敢说话,可他手攥得太紧,我手都不过血,隐隐发胀了。
尝试着往出拽下手,周朗鬆开我,深呼吸一次,骂了句,“妈的。”
“怎么了?”
周朗回头看我,道,“这件事我进展慢了。”
“什么?”
“怎么和你说呢。”周朗皱着眉,拿出一根烟点着猛吸一口,吐出一阵烟雾,“和你老公见面的那个人我的确认识,我对手的人……”
“为了那个晶片?他是你正在查的那个官员的人?”
周朗含着烟,倒车,“先走,不能让别人发现,不然你漏我也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