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都会好的。咱们这辈子也没做什么缺德事不是,他们肯定会好。”
我站在观察室外好一会儿没进去,心中某个地方被压的沉甸甸的喘不上气来。
如果有一天二老知道我并没有疯,而这一切都是他们当成亲儿子看的刘安做的,他们能否承受的住?
特别是我爸,他心臟搭了两次桥了。
下午四点左右,和我爸妈聊够天,几乎把我们家十八辈都摸一遍的小秦打完药,睡下了。
而刘安,四瓶点滴打完,醒了。
如医生所说,他醒过来第一件事就是吐。爬在床边一口连着一口,呕的满屋子都是酸臭味儿。
吐完,紧紧拉着我手说他头晕。
吃不下东西,喝水也吐。因为打了迷药睡多了,躺着难受的闭不上眼睛。
早上出门上班时还精神抖擞的刘安,在短短八个小时后变得脆弱无比,脸色白的像层纸一样。
我暗爽他活该,可心中某个地方却不受控制的隐隐作痛……
到了六点,我爸我妈回家去做饭,刘安终于在强撑了两个小时后又有了困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