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妈马上就到。”
说完,挂了。
我收了电话,心中冷静下来。
我刚才下意识的去追小雨悠悠,全然没想过追到后要怎么办。我是能撕着打她还是追着骂她不要脸?
这种插足别人家庭的事她都做出来了,又怎么会怕别人说。
退一步讲,那个酒店是什么地方,出入那里的人能是等閒之辈。只怕我还没等打到她就会被保安拦下,然后扔出酒店。
深深呼出一口气,我回头看了这橦近二十层高的酒店。
我现在和小雨悠悠碰面,不仅对解决我现在境况没有帮助,还会自取其辱。
沉下气,我伸手拦车去了人民医院。
到了人民医院后,我在护士的带领下一顿忙乱。又是开单子又是拿药,楼上楼下跑个好几个趟还在急救单上补签家属签字。
二十几分钟后,刘安被从急救室出推出来,右肩打了绷带送进观察室。
医生摘了口罩对我说,“病人情况不严重,车祸时右肩着地有些骨裂错位。现在晕睡是刚才骨头归位时打了麻药,过一会儿就会好了。有些轻微脑震盪,醒来可能会吐,你有些心理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