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出去上班逛街。”
“我问的是,她……”刘安欲言又止。
“她什么?”常助理追问摆着明白装糊涂。
两人面面相觑好一会儿,刘安突然用左手拽着常助理胳膊,把他推搡到治疗室外。
他看我一眼,咬着牙,几乎是在嗓子眼里道,“你别和我装糊涂,我说的是我老婆还能不能恢復正常。”
常助理挥开刘安的手,笑了声,“能啊,现在吗?”
“当然不是现在,我是说……”
常助理打断刘安的话,“那就等你想时你再带她过来,刘先生,我很忙,真的没办法天天陪你演戏。”
听完常助理的话,我瞬间明白怎么回事了。刘安一定是把尾款给常助理结清了,不然常助理不会态度大变。
刘安压低声音,怒着说了句什么。常助理推开他,音量一点没减,“好啊,你去告,我等着。”
刘安脸青了,垂在身侧的左手绷起青筋。
“……别紧张。”常助理拍拍刘安肩膀,道,“我说没事就一定没事,你太太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时而记事时而不记事,让她对你有所怀疑不也是你预先设定的吗?如果你不满意我可以改的,再催眠一次就好,我银行帐号你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