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着我靠坐在沙发上,扬手打开电视,“……就和你说说我小时候吧,你不是特别想知道吗?我说给你听……对了,你手机没大问题,放在店里几分钟就修好了,一会儿我拿给你。”
调台,放歌,一首英文歌,旋律很舒缓。
抗争不过我缓缓放鬆身体,只是拒绝和他交流。
刘安也没指着我能给他回应,抱着我轻声道,“……我们上次说到哪里?我和小妹是抱养的……其实在刘成没有出生前,我是不知道的。我只是纳闷,为什么同样是女儿,爸妈会纵容大妹欺负小妹,会让大妹去玩,让小妹去干农活,所以我一直护着小妹。刘成出生后,我才渐渐从村中老人嘴里知道我和小妹是亲兄妹,我们是刘家的带子。”
“我对亲生父母没有任何印象,我七个月时他们把我送给刘家当带子,是因为我几乎不哭不笑,有人说我是在月科儿里高烧烧坏了脑成了傻子……”
我抬头看刘安,想看他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他一动一动的喉结和半张侧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