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进来一起按我,直到一针镇静剂扎进臂弯我身子软了下来,他们才鬆开我。
“病人有精神病史,要特别注意别再受到刺激。”医生气喘吁吁道,“观察两天,她家属回来后到我办公室一趟。”
我明明平躺在床上,却如飘在云端一样,心中说不出的轻鬆,对这一天发生的事情生不出任何情绪。似乎刘小妹杀人再自杀,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可眼泪却有自己的意识,它顺着眼角源源不断流下,直到我彻底陷入黑暗也没有停止过。
再醒过来时,是刘安握着我手吶吶低泣,“……你不要有事,小乔,不要有事……我只有你了,只有你了。”
我眼末睁泪先流,“小妹……死了?”
“没有,没有。”刘安站起身来,眼睛通红的看我,“抢救过来了……你别担心。”
我看着刘安眼睛,心中涩涩的痛,“你还有小妹……”
刘安点头,侧身躺在床上来轻轻拥住我。他先是轻抖,过了会儿把头埋在我肩窝,最后紧紧抱着我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