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藏回水箱,我扶着微酸的腰出了卫生间。
站在窗前我看楼下小花园发呆。
我现在所做一切是赎罪和自惩?
有吗?
如果有,为什么我还有脸活在世上,而且心中没有丝毫痛感愧疚?
也许以前有过,不过在和周朗呼吸过相同的空气后,我心变的和他一样冷,一样硬。
我不知道什么是赎罪或是自惩,我现在的目的很简单——让周朗不得好死!
晚上十点周朗还没回来,王姐拿起电话去催时,我把电话接了过来。
电话正好接通,周朗打附上酒嗝,道,“王嫂,我今天不回去。”
背影音是有美女叫周公子再喝一杯。
我出声,“哦,知道了,我挂了。”
“等下,”周朗喊住,“小乔你有事?”
“没什么……”我道,“我想吃凉粉,这么晚子王姐不敢离开我,外卖又没有人接。想着如果你回来顺便带一些,不过还是不用了,我已经不想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