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刘安家中只剩下一个疯癫的刘小妹,没有人在乎他的生死。
我问我二叔他们赵枫的去向,依旧是那句话:学校有任务,好久没联繫了,还劝我不要担心。
……
多讽刺,明明时代这么发达的时代我又手机电脑都有,竟然硬生生和我父母和赵枫断了联繫。
我像生活在一处孤岛,除了沈淘淘处,再没有联繫上他们的方式。
呆做到凌晨三点,王姐起夜。看到我吓了一跳,成功也把刚迷糊着的我吓醒,“小乔,你怎么坐在这儿!”
我腿又抽筋,忍着痛揉了几下,“周朗嫌吵。”
“这,这……”
王姐帮我揉了会儿,拿来床毯子盖在我身上,“多少睡会儿,我一会儿就把另一个客卧打扫出来……”
好不容易忍着腰酸迷糊着,听见王姐小声埋怨,“……带着孩子那么容易吗,先是吃不好喝不好整天吐,到了孩子长身子时五臟六腑都受挤压,脊椎变形,腰酸背痛,缺钙抽筋……十个月哪个月不是火上熬,你可到好,她折腾两下就把她给撵到客厅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