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奔小区门口修鞋开锁摊。
早在马冬车上时我就想好了,我没高大丽租的那个房子的钥匙,直接带了开锁的去。
这些开私锁的没有什么道德观,也不看什么身份证户口本,只要说钥匙掉了都给开。
这一路除了王姐不停给我打电话外事情进行的出奇的顺利,开锁的大哥和我上楼,把猫眼往下一摘,拿着开门的器械伸进去一压里面门把手,门‘啪’的一声就开了。
收拾好东西,开锁大哥接过钱对我笑道,“你这孕妇家家的,出门咋能不带钥匙呢,也没个人跟着你。”
“平常人家,哪来那么矫情。”和他摆摆手,我进到屋里把门带上。
听着外面下楼的声音,我把心放到肚子里了。
然后,回过头来看这一室一厅。
客厅里的东西放的整齐不乱,就是上面落了一层灰。茶几上的烟灰缸里插满烟头,烟灰溢的桌子到处都是。卧室的门半掩,似乎拉着窗帘,光线很暗。
洗手间的门半开,里面又是盆又是桶的堆了满地杂物。
环视一周,我把视线落在电视机旁。机顶盒不知道被谁放到了电视旁边的柜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