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着屏幕笑了,一字一字打过去,“不如,你让我先和我父母通过电话,我再给你们继续摸消息?”
几个冷冰冰的字跳跃到屏幕上,“你并不是唯一,今天至此结束。”
这话只一闪就被撤回,连着上面的许多照片和那几句争辩。
我心中毫无波动,把对话截屏一张张编好号码,打包加密后,将手机重新放到水箱里。
我明白殊途最后那句话的意思,他让我不要威胁他。
其实我并没有威胁他,我是在告诉他,父母真的是我的软助,一定要好好抓住了。
只要用他们吊着我,我就永远翻腾不住他们的手掌心。
冲水洗手出去,周朗已经在床上歪着。往天他都是拿着手机撩妹,今天例外的膝上摊着孕记本,手里保护着孕期书。
抬眼看到我,说,“书上说孕期便秘也要重视,明天再去看下江医生?还是我打电话要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