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天灾。”
周朗切了一声,拎着衣服进门继续去洗澡。王姐也重新去厨房,“有病吧这是,这种组织最烦人了,好好活着不好吗?”
孩子越来越大我体能消耗也越来越多,本来让王姐煮粥只是为了支开她,可煮好了我还是吃了不少。
吃完后我在床上一睡睡到到傍晚,再醒外面落了小雨。窗外黄了一半的树叶被风卷着砸到窗户上,噼里啪啦的。
伸手摸摸身后,空的,周朗不在。
我起身出房门,王姐正好端茶水上楼。见我,小声道,“醒啦?来了贵客,我先送茶。”
这是提醒我穿着睡衣,不便出去晃。
我对她笑笑,打了个哈欠,“那我再睡会儿。”门一关,人彻底清醒了。
进到卫生间,我把带监控的手机拿出来。点开后,见周朗和一个男人正坐在靠窗的小几前,王姐开门进去,把茶放到小几上给一人斟了一杯,又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