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便用右手一根根手指掰下来。捧着肚子站起来,我看着楼梯下,冷静的吩咐,“叫司机过来,把周朗背到卧室去。在医生来前你们把客厅收拾了。查一下有没有伤口,如果有打电话时告诉医生。”
王姐擦擦眼泪,不停的点头,“好,好,我马上看……没伤口。小朗,你这是何苦,好好的日子不好好过……”
“有人问,就说他下楼梯时踩空了。”
“好,好,我知道我知道。”
司机来的很快,把半昏迷状态的周朗背到主卧平放到床上后,又和王姐收拾砸的差不多的客厅。
收拾好了,宋医生也到了。他在主卧里给周朗诊治,我就坐在阳台上静静的看静静的听。
祸害遗千年,周朗的伤不重,只是轻微脑震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