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是我爸。”
周朗话说的理所当然,神态各种毫不在意,可坐在沙发上仰头喝酒时,眸中的光还是暗了。
我跪坐在他身边,觉得马冬说的没错,秦市长是周朗心中最大的结。
周朗回头瞄我一眼,把酒放下了,“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凑过去靠坐在他身边,拉他手摸我肚子,“小晴天说他想爸爸了。”
周朗嘴角挑起,眼底阴郁一扫而净,“小晴天,来,爸爸给你讲童话故事——这故事叫,有时强扭的瓜也挺甜的。”
我抬手揪周朗耳朵,“我也扭下试试。”
周朗笑着躲了下,“痒。”
“你耳光怕痒啊?”我发现新大路,手顺着他脖子摸上去。
“赵乔你放手,你这是日常找收拾。”
拉扯几下,他用领带把我双手绑起来,抱在怀里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