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心,从秦超身侧往外走,“你喝多了,说什么我不清楚。”
“不清楚?”秦超拽住我胳膊不松,“你天天睡他床上你不知道?我呸!我妈昨天晚上刚走你们今天早上就进来了,这是我家,我家!我在老爷子身边长大,待了二十年!周朗呢,他都不姓秦,他在老爷子前后加起来待有两个月?没有!他屁也不是!”
“你鬆开我,这话你和周朗说去!”
“对,我找周朗说去!”秦超拉着我摇摇晃晃的往屋里走,“我要和我爸说,说是周朗给我下的套!这些事都是他做的,他心狠手辣,毁了我的下半辈子。我是有错,可他干净了?他杀人,我不会让他好过的,我要告诉所有人他杀人!”
最后这句,他几乎是吼出来。
屋里,小保姆提高声音喊了句,“谁啊。”
“好,你去说你去说,你鬆开我,他们就在书房。”
秦超根本不听,他一手拉着我一手喝酒,一定要把我扯到屋里去。
情急之下我拉住门把手用力一合,门扇正好撞在秦超手上。他哎呦一声鬆手,我用力把他推倒在地,抓着门侧满是新雪的灌木枝往外跑。跑了十几步,一猫腰躲到了一辆汽车后往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