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就和你坦白,可能会是不同结局吧。一定会不一样,是吧?”
我偏头慢想。
我曾经幻想过,就是刚知道刘家的事时,想如果刘安从一开始就和我坦白我们的日子会怎么过,最后会落得什么模样。
而现在……
我想像不出我们会怎样面对难题。
“怎么不说话?”
我笑了,对刘安道,“不要说傻话了,一切都过去了。”
“对,一切都过去了。”
又是沉默,一壶茶喝完,叫来服务员又续一壶。
“还有什么想问的吗?”
我想想,道,“小妹怎么样了。”
“小妹很好。”刘安道,“因为她精神有问题,所以,被送到精神病院做监禁治疗。她时清醒时迷糊的……对了你给二叔家打过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