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又在一起了。
可我爸老了,抱着我的手没有力道,让我一个劲的下滑,下滑,最后掉到地上……
我痛的哎呦一声,睁开眼睛。
迷茫中看头顶的灯,听到手机不停在响,而剧痛,是从我肚子上传来。
我无力的用力一探,再抬起来手掌上全是血……
那道疤,终于承受不住压力,在孕期七个月十七天时崩裂了。
好痛,痛到那么大剂量的安眠药都无法让我沉睡过去。
手机不停的响不停的响,我艰难的抓在手中,接通了电话。
周朗阴森森的声音传过来,“这就是你给我的新婚礼物,一份你如何背叛我做卧底的资料?”
没错,就是那个。我把所有的聊天记录视频录音全都压缩,一起都给周朗发了过去。
里面时间线清晰,可以一眼看出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又是怎样用三个手机来和殊途以及沈淘淘联繫,就连怎么往秦家书房安监控我都说的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