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我,“淼儿是不是特别可爱。”
“不累吗?”又要照顾我又要照顾淼儿,我们又都不是省心的。
刘安笑了,低下头又倒一杯水,“累啊,你说你不敢睡觉,其实我也不敢。怕一觉醒来你和淼儿又出事……看到你们没事,我就觉得希望还在。”
我蜷起腿,单手托腮看刘安。
这个我曾暗恋了一年不敢主动说话的男人,在我心中犹如天神不可亵渎。现在,他周身的所有污秽麻烦都是我带给他的。可他的要求不高,只要我还在淼儿不哭,他就可以笑的开怀……
就这么简单。
轻笑出声,我道,“刘安,医院我住腻了,什么时候可以出院回家。”
刘安喝水的动作顿了下,他喉咙上下滚动一下,偏过头来看我,笑了,“随时,你想什么时候回家,我一切都收拾好了。”
“明天吧,我最讨厌医院了。”
然而我还是又住了近一个星期,直到肚子上那道狰狞的伤口拆了线,刘安才左三层右三层的裹严我,把我带回新租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