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气,撑起身子对周朗跪正,求他,“周朗,这不是你的孩子。我求你,你放了她,杀了我。”
淼儿是刘安的一切,我死不足惜可刘安不能没有淼儿。
我为他做不了什么了,我要尽我所能为他保住淼儿。
“不是我女儿?”
“不是。”我跪的笔直,“周朗,从来都没有你的小晴天,如果你不信,我可以给你看亲子鑑定。淼儿是刘安的,她是我和刘安的女儿。”
周朗笑了,他绕过婴儿床,拉开半边窗帘,“一口一个刘安,一口一个你们的女儿,你似乎一点也记不起来他是怎么算计你,你又是反击他的了。这才多长时间,我不过去结个婚渡个蜜月,刘安在你心里就又天下第一最最好了。既然如此,那我就告诉你你蠢的有多可怜。”
他转过身来,靠在窗前笑着看我,“你回来时间不短了,刘安去哪了,为什么这个屋子里只有我而没有别人?”
“……”
“你还记得书房那扇门吗,你下定决心寻死的那个书房。你说,他是怎么带着救护人员在那么短的时间衝进去的?你以为是消防爆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