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过来看下。”
她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对我摇头,“不用,没事。刚换的药,又正输着液,医生来也只是看伤口绷线没有。笑几声而已,还不到绷线的程度。”
“……哦,哦。”我被说服了,转身找个花瓶,把桔梗插进去。
回头,发现赵乔正看着我,目光清澈似水。
那眼神有魔力,让本来就充满好奇却不知道怎么开口好的我凑到她面前,指着她胸口小声道,“到底,发生什么啦?你老公和钱医生说你有抑郁症……”
可是我不信,没错,我不信。
我三姨抑郁症,我们一大家子深受折磨好几年,我知道一个抑郁症患者是什么样的。
赵乔,不像。
赵乔抬头,咬着失水的嘴唇,眉心皱紧了。好一会儿,低下头对我轻笑,“我的病又犯了……”
“……”我一愣,“抑郁症?”
“大概是吧。”赵乔语调轻快的道,“反正是有病。不过还好,不严重,因为我还记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