簌簌落下。她抓着老人衣袖,埋着脸肩膀头不停抖动。好久,哽咽出声,“妈,妈……”
“哎,小乔。”老太太轻摸着赵乔的头髮,泪眼朦胧,“妈在,妈在。”
“妈……”
陆知年退后一步,抱着淼儿站远,把空间留给赵乔母女。
我擦干泪花,走出去站在他旁边,笑道,“我是曾经和你打电话的人,我在医院等你好久……”
“那个写小说的?我听钱医生和秦朗提过你,这段时间多谢你照顾小乔。”
“没事没事,她很坚强也很自立,没有麻烦到我什么。”反倒是我经常性作息不正常要赵乔来管,吸吸鼻子,我看着那对痛哭的母女,问,“这,是怎么回事。”
赵乔一直以为她母亲去世了,怎么突然出现了?
“……秦朗给她断药时她情况很不好,一直在生死线徘徊,所以我不敢和小乔说她的生死,怕再次刺激到她。”陆知年道,“直到她人彻底好转,清醒了,我说接她回家。我是看着算计着小乔十分钟内就会回来,给她发了简讯说我去接人,半个小时就到家。可当我和带着我妹妹,她堂弟还有我妈回来时,小乔和淼儿都不见了……这几年我一直在找她们,直到你让你哥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