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地面上一副楚楚可怜模样的泽琳公主,漫不经心地说:“噢,我倒是想起来了,当时我要走,然后她就威胁我说,若是我不留下来,她就大肆宣扬我对她无礼。
我那时想着,但凡一个正常的女子也不会拿自己的名节开玩笑,何况这还是堂堂一国公主。再说,如果她真的连自己的名节都不顾了,那岂不更可怕吓人,我哪里还敢留下来。”南景臣一副后怕的样子。
南景臣接连的话语让众人都笑得不行。
今晚可真是刷新了她们对南景臣的认知,也刷新了对泽琳公主的认知。
“泽琳公主,宣王世子说的对吗?”皇后向泽琳公主问。
“这一听就知道是宣王世子为了将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而编造的谎言,怎么可以当真?”阿浩淮又先一步地说。
皇后冷冷看着他,“本宫现在问的是泽琳公主,二王子你方才不是说你并不在现场吗?那你怎么就知道南卿说的话就是编造的?”
在阿浩淮再一次要说话之前,皇后先一步说道:“除非二王子当时也在现场,否则,不要用你自己的猜想来反驳。”
“不,不,不是真的……”泽琳公主否认道。
皇后并不意外泽琳公主的否认,继续问道:“既然你说南卿说的话是假的,那么你说一下南卿哪里说得不对,实情又应该如何?”
泽琳公主忽然间支吾了起来。
南景臣说的就是真的,她怎么可能说的出来南景臣到底哪里说对了,哪里又说错了。
在泽琳公主纠结犹豫着这谎话应该要怎么编造之时,皇后又向南景臣问道:“你在散酒期间,可有遇到别的什么人,有没有人可以为你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