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眼角留下来,用手一抹,满脸的血!她抬起头来,第一次看到了范杨眼里的惊恐。
冷灵瑜的眼里没有恨,也没有痛,只是那样平静的看着范杨,任由鲜血从额头上汩汩流下来。范杨愣了几秒,接着惊慌失措的拉开房门跑了出去。
随着关门的声音,冷灵瑜颓然的跌坐在地。房间里寂静无声,冷灵瑜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听得到。她一转头,看到了落地玻璃里的自己。蓬头垢面,赤身裸体,满面伤痕,这根本就是个猪狗不如的奴隶,哪里还有半点做人的尊严。
冷灵瑜第一次如此恨自己,她恨自己怎么还有勇气活在世上。她活的这么狼狈,这么不堪,根本不配为人。
她想到了自己第一次失身,她是如何辜负了赵博,又是怎样委曲求全的嫁给范杨。她想到自己那变态扭曲的婚姻,想到了范杨抽打在自己身上的鞭子,想到了范杨外面那些女人带给自己的羞辱,想到了范杨用母亲作威胁来禁锢自己。所有这些不堪的经历让她愈发对自己失望透顶,生无可恋。
不知道过了多久,泪流干了,血也凝结了。每动一下,全身都剧烈的疼痛。她缓缓站起身,朝浴室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