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清的话太玄幻了,她当时还真不觉得这是真的,可万一呢?
对方把丈夫的头都给送回来了。
她真的能见丈夫最后一面吗?
「别哭。」
温柔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上官妻子浑身一震,缓缓回过头对上丈夫温柔的笑,她捂住嘴,眼泪大串大串地往下流……
左亿订了最好的酒店,还点了一大桌子的饭菜,等到酒店后,他们饱餐一顿,便去逛夜市,看夜景。
市里的雪没有家里的大,不过洋洋洒洒的倒也好看,两人还去看了一场电影,最后在酒吧喝了点小酒,这才回酒店休息。
左亿将祖清压在门板上,肆意地亲吻着,祖清好不容易缓口气,赶忙将左亿反压在门板处。
呼吸不稳地道,「别闹了。」
左亿摊手,「情不自禁。」
「屁,」祖清忽然抬起腿卡在左亿某处,眸光幽暗道,「这也是?」
左亿眨眼,「当然。」
祖清腿上的力气加大,本想给左亿一点教训,谁知道左亿叫得非常造作,「宝贝,用点力!」
「……滚!」
一夜好眠后,二人买了点冬装,这才往家开。
在县城的时候,两人还买了不少菜以及坚果类的零食。
「去哪儿了?」
到村里时,遇见从茶林往家走的林成斌。
「有点事去了市里,」左亿打开车窗,看了眼林成斌脚下的雨靴,「这天冷,茶林那边一天去一次就成了。」
「反正也没啥事儿,」林成斌嘴里叼着烟,看着有几分惆怅,「我初恋结婚了,难受得很。」
祖清和左亿一愣。
「你初恋?」
林成斌深沉地摸了摸下巴,「我初次暗恋的对像。」
祖清:……
左亿:……
与林成斌分开后,两人没多久便到了家,由于东西太多,两人还跑了两趟。
猪饿得嗷嗷叫,祖清赶紧用拌好米糠餵了下去,鸡也围着他们转悠。
左亿则在把食材放进冰箱里,放不了的就放案板上,这大冷天的,也不会变质。
「中午就吃手擀麵行吗?」
餵了鸡的祖清哈着手进灶房。
「成啊,」左亿点头,接着又冲祖清眨了眨眼,「但是请别放太多醋好吗?」
祖清挑眉,挽起衣袖准备去舀面,「那就多点辣吧。」
辣?
左亿看了眼外面的小雪,点头,反正天这么冷,吃点辣对身体好。
祖清做的手擀麵不是外面的手擀麵可以比的,因为祖清力气大,面十分劲道,再加上那独一无二的调料,左亿能吃一个月的手擀麵。
吃过没多久,两人发起了炭火,如以往一样,一个看电视,一个在餐桌上用笔记本办事。
晚上他们睡得早,第二天一早起来,一个去茶林,一个做早饭,生活就这么简单。
第三天下午,上官妻子找过来了,她是一个人过来的。
给祖清和左亿一人送了个大红包。
「谢谢你们,要不是你们,我和我丈夫,就那么死别了。」
上官妻子看起来虽然憔悴,可眼里却透着光,不再那么死气沉沉的,「我丈夫说他会等我,我也会把孩子养好,养大,等时候到了就去找他。」
「怎么样算时候到了?」
祖清问她。
上官妻子欲开口的时候,祖清又说,「他希望你自然老去,而不是为了找他,提前结束自己。」
「他还在这是不是?」
上官妻子往四周看了看,哽咽着,「祖先生,您还有那符吗?」
「不能多用,」祖清表示。
上官妻子略失望,不过也能理解,她离开后,左亿将院门关上,「也是一对苦命人。」
「命是如此。」
祖清说。
「给,」左亿将红包递给祖清,祖清轻笑,「你留着,这是应得的。」
「成,」左亿嘿嘿一笑,将红包收下,两人回到堂屋下五子棋。
雪停的第三天,村里有个年轻人回来了。
脖子上的金项炼十分惹人注目,一身名牌,外加一辆几十万的车,可以说在这几天回来过年的人里面,他是最引人注目的。
左亿和林成斌从茶林下大路,就瞧见对方正在给村里的长辈递烟,那烟一百多块钱一包。
「哟,常健这是发达了啊!」
林成斌瞅见这一幕后,说道。
「常健?常大伯家的?」
左亿问。
「对,常大伯的儿子,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林成斌嘆了口气,垂头看了眼自己手上的烟,「人家那烟可比我这贵两三倍呢。」
左亿却看着那常健觉得不对劲儿,常健瞧见他们后,笑眯眯地过来了。
给两人递烟的时候,左亿没要,他看着常健周身围着的绿气,越靠近他,他就觉得常健身上那股臭味越浓,偏偏旁边的林成斌没有异常。
说明这味道是对方身上的绿气传出来的臭味。
「常健可以啊,」林成斌扬了扬对方给自己的烟,「在哪儿发财?」
「我可以什么啊,」常健看了眼左亿,「这位才是大佬,我就一个打工仔,别看我这回来整得不错,那是因为在外面节俭,这回来了不得嘚瑟嘚瑟?」
左亿实在是忍受不了他身上的味道,与林成斌说了声后,便走了,没有理会常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