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为的?」
柳大叔瞪大眼。
祖清笑了笑,「黄鼠狼再厉害,也不可能抹了脖子后,把自己皮剥了再爬进棺材里。」
见柳大叔没明白,左亿用刚才祖清用的棍子,指了指黄鼠狼脖颈处的骨头,「伤口深入骨了。」
那骨头上有一深深的痕迹。
柳大叔与百石看清那位置上的痕迹后,纷纷皱起眉。
作为这个村的守村人,百石很愤怒。
「再怎么说,这也是老人准备了那么久的东西,怎么……
「所以,」祖清拿起那卫生纸,看着那白色的珠子,「咱们得搞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
「再有,」祖清看向柳大叔,「村里备有棺材的人不少吧?」
柳大叔点头。
「好些人都备着,」在柳大爷那个年代,只要有了孩子,大多数都会备好棺材,这也有棺材镇灾的意思。
「那为什么偏偏选择你们家呢?」
祖清拿着珠子走在前,「这不是偶然。」
柳大叔愣在原地,百石看向他,「最好问问柳大爷,有什么记忆深刻的事儿,又或者……现在还耿耿于怀的事。」
其实就是有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
柳大叔犹豫了一下,还是给弟弟打了电话,让对方旁敲侧击一下。
毕竟老父亲的性子不是那么好,要是直接问,可能会大发雷霆。
医生又说不能太刺激对方,这可能不是好差事。
柳大叔头疼地抓了抓脑袋。
而这边的祖清,让左亿拿出黄纸和朱砂笔,用朱砂笔在黄纸上写下一串符语后,看向柳大叔。
「借一根头髮。」
柳大叔二话没说,从头上扯了一根下来递给祖清。
祖清用黄符把头髮包裹起来,接着扬了扬那黄符,黄符便在空中自燃,接着祖清将燃了的黄符扔在那颗白色珠子上。
黄符燃尽,空气中忽然传来一股恶臭。
祖清抬起右手,比在嘴边默念了一阵后,将手指点在白色珠子处,众人只听噗嗤一声,那黄符便已不见。
可围绕着那白色珠子的火焰却没有消失。
反而越来越烈!
「再借精血一滴。」
祖清拉过柳大叔的手,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时,已经有血从手指间滴落在其中。
「看。」
祖清的声音响起,众人看过去,只见那白珠忽然从白色,变成了赤红色。
而那恶臭最重的地方,就是来自那红珠上。
更诡异的是,随着火焰的消散,那红珠忽然流出血一样的东西,很来便把周围的符纸灰给染红了。
「这、这……」
柳大叔下意识地往百石这边躲。
百石挡在他身前,皱眉看着那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怨珠,」祖清起身,从左亿手里接过湿纸巾擦了擦手,「怨念所生,不过,是人为聚集后生成的,和石二叔身上的东西差不多,但用黄鼠狼做祭品,还污了棺材而成,怨气不是一般的利害。」
「这东西放进棺材少说也有半年了,也是你们运气好,想起把棺材拿出来晒,不然再过些时日,危害的就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家人。」
祖清的话,让柳大叔冷汗连连。
「祖先生,您一定要帮帮我们啊!」
「等那边的结果出来,我们才知道从哪里开始。」
祖清留下电话号码,把那诡异的红珠带走了。
路上,左亿看了眼正在把玩红珠的祖清,「危害一个人是指柳大爷?」
「那是柳大爷的棺材,自然是他了。」
祖清放好红珠,笑看着左亿,「如果是你,会害怕吗?」
「当然了,」左亿扬眉,「柳大爷不是被吓住院了吗?」
肯定是吓得够呛,说不定病情已经好转,可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是不想回来的。
柳大叔送走祖清后,百石也没待多久便离开了,他从祖清的话语中可以确定,这是一桩衝着柳大爷来的事儿。
而且过错方,很可能就是柳大爷。
作为守村人,自己村里的人犯了错,也是有责任的,百石不会推卸,但,该罚的还是得罚。
想到这,百石的脚步加快。
回到农家乐后,祖清把那珠子摆在桌上,接着让左亿把堂屋门关上,老赵和老李在茶室那边工作,所以不会有人来打扰。
祖清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木盘,那木盘是桃木做的,也是左亿按照祖清的要求一点一点弄出来的。
将红珠放在木盘中后,祖清又让左亿把朱砂墨拿出来。
接过朱砂墨后,祖清倒在了红珠上。
原本褐红的桃木盘顿时被朱砂墨染红,那红珠立在中央,显得十分突兀。
祖清双手成决,闭眼默念着咒语。
左亿隻见一阵阵的金光从祖清身上迸发出来,接着冲向那红珠!
原本静立的红珠忽然开始翻滚,接连而来的是一阵阵刺耳的哭声。
那声音里满是怨恨与不甘,左亿听得皱眉。
祖清睁开眼,手指冲那红珠一点,那红珠便安静下来。
「是你出来,还是我把你逼出来。」
祖清松下手,端起茶水喝了口后,问道。
左亿好奇地看向那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