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同学们异样的对待。
没多久就辍学了。
「去陈家看看。」
陈大叔的家就在河这顺方向,从借绳子大叔那边的路直接往前走,开车大约二十分钟,便能看见一家有些破了的砖房。
院门都坏了,祖清抬手敲了敲,「有人吗?」
没人应。
倒是旁边的楼房,有人探出脑袋,是个中年妇人。
「你们找谁?」
「找陈四叔的家人。」
妇人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哪家的?」
「我们是平山村的,我姓祖,这是我男朋友,姓左。」
妇人没注意那男朋友三个字,在听祖清说自己姓祖后,一拍脑袋,「你是祖清吧?」
「是,」祖清点头。
「哎呦!我就说瞧着眼熟嘞!这四叔家早就没人了,你们快来婶子这边坐坐!」
妇人非常的热情,请祖清他们去堂屋坐下后,自己去拿了两瓶饮料,「这是我家老二买回来的,他就爱和饮料,这天燥热,喝点凉的心里也舒服。」
「谢谢。」
祖清和左亿道谢。
妇人坐下,说她男人是陈四叔的堂弟,也是陈四叔的亲戚了。
「陈四叔家惨哟!明明是做好事,结果送了自己的命不说,还被那家人缠住了,硬是让陈四叔一家赔了不少钱!」
这婶子现在都记得那个场景。
「那姑娘的妈说着说着,就一头撞在那院墙上!」婶子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脸皱成一团,「那血流得,都进了眼睛了,就是不擦!看着可吓人了。」
「陈四叔家赔了多少钱?」
祖清和左亿对视一眼,又问。
「刚开始要三万,」婶子比了个数,接着又骂了一句脏话,「后来又要了两万!我那大侄女回来接她妈妈和她小妹出去的时候,那家人又来了,死活又在我大侄女那得了一万!」
「我们气得想动手,可一动手,她就撞墙啊!」
婶子摇头,「泼不过,惹不起,要是撞死在陈家,又得赔钱了。」
「所以他们一家早就搬走了?」
「搬走了,搬了好几年了,」婶子点头,「除了过年的时候,小侄女回来烧香拜祭外,就没回来过。」
「婶子,方便给个电话吗?」
祖清说。
「我打过去问问,」婶子犹豫了一下,还是给陈四婶打了电话过去,结果电话许久没人接,「我再问问大侄女,他们啊去大侄女老公那村子住上了。」
陈大侄女的电话倒是接上了。
可婶子听完后却双眼一红,看着祖清他们,「我四嫂被那畜生砸了头!已经成植物人一年多了!」
那畜生,是姑娘的父亲。
祖清抿了抿唇。
陈大侄女还说,那人被抓了,也坐了牢,可陈四婶却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陈小侄女现在在医院做护工,一边可以赚钱,一边可以照顾陈四婶。
从婶子家出去后,左亿长出一口气,「找不到怪的,就逮着无辜的人使劲儿发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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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祖清看他气呼呼的样儿,也没说他,而是拉着对方上了车,「亿哥,这人总会找发泄点的,辛辛苦苦的养出一个姑娘,好不容易养成才了,结果还没进大学门,就没了。」
「家人怪那天的天气?」
祖清握着他的手,看着他,「可那是老天爷,它是不讲人情法理的,没得怪。」
「怪那条河?它也是个听不懂人话的东西,再恨能把那条河给填上吗?费力又费神,怪不了。」
「只有另一个受害人,他是人,是有血有肉的人,他虽然死了,可他还有家人可以怪,所以姑娘那家的人把所有的痛都加在了陈家人身上。」
他们痛恨陈家人。
他们从不想想,陈四叔也死了,他的家人也十分痛苦,却没有把那份痛苦怪在姑娘家。
「这做人处事,都是不一样的,陈四婶出事,说明那家人还觉得不痛快,姑娘的父亲觉得他们家的人好像不配活着,或许是看见了陈四婶和两个女儿之间的温馨场面,自己的女儿却长眠地下。」
「亿哥,这就是人。」
「也是人性。」
祖清的声音有些低,「老人跌倒了,为什么不敢去扶?因为做好人,做了之后得到的却是诬衊,是还不完的债,这警示着很多人,不敢去做好人。」
「我知道。」
左亿将手从祖清手里轻轻抽出,一把将人抱进怀里,「只是为陈家人太冤。」
「所以,」祖清拿出那个已经没有怨念的普通石头,「陈大叔死了后,也咽不下那口气。」
樊大婶儿从地里干活儿回家的路上,正好碰上村里一姑娘带着自己刚处的对象在村里转悠。
见到樊大婶儿,那姑娘清咳一声,拉着对象招呼了她一声。
樊大婶儿看了一眼对方,扯了扯嘴角,扛着锄头越过他们。
因为这几天腿疼,所以走得慢,正好就听见那两个小年轻低声说的话。
「那就是你说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