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有一天,我对你无法控制,你会随着我的节奏来吗?」
……要开黄腔。」
左亿噗嗤一笑,在喜妹他们回来时还是停不下来,将头埋在祖清的肩膀处,闷笑不已。
喜妹满脸嫌弃地看着他们,侧头看见满脸疑惑的养父时,她忽然道,「爹,找个娘吧!」
「啥、啥玩意儿?!」
养父大惊。
「您生前为了我,到死身边多没有一个知冷知热的,如今、如今既能待在土地公身边,那就是长久的事儿,」喜妹红着眼眶看着他,「我要是遵听您的意思去投胎,那你不得让我也了了心愿吗?」
养父看着喜妹,老泪纵横,「胡说什么呢!爹不需要,倒是你一定要想通了,记住爹说的话,能早些出来就早些出来,到时候我求求土地公,说不定你还能待在爹身边呢!」
「您可别说鬼话,」喜妹擦了擦眼角,转过头,「我还想重新做人了。」
她不能让爹为了自己,再丢去这么好的机会了。
「那也行,」养父闻言露出笑,「只要我们喜妹高兴,爹都听你的!」
祖清和恢復平静的左亿对视一眼。
厉鬼的梦,是她自己来织,祖清并不能帮喜妹什么,喜妹来到村子里,又看了看胡婆婆,离开时冲她挥着手,「阿妹,下辈子你还愿意做我的好姐妹吗?」
胡婆婆立马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被百石扶着追了几步,看着往村里飘的喜妹,大声道,「我愿意!喜妹!你永远是我的好姐妹!」
一个老人,衝着天空说着孩子之间那种姐妹话,并没有让百石觉得好笑,而是充满了羡慕和心酸。
「当年喜妹要是不出事,你们如今一定能坐在村子里的一角,聊天说笑。」
胡婆婆使劲儿点头,「是了是了,喜妹最爱和我在那树林下玩儿。」
入夜后。
喜妹出现在村子上空,冷冷地看着几个哥哥的住处,接着村里狂风大阵,与此同时王家几兄弟也陷入了沉睡。
几兄弟醒过来时,正在山上,四周黑黝黝的,还能听见虫鸣声。
「我、……
王老大最先反应过来,他垂头看着自己年轻的身体,又看向身旁年轻的兄弟们,震惊道,「我回来了?!我能说话了!」
「不,」同样震惊的其余人恢復平静后立马警惕地看向周围,「不对劲儿!」
王老四颤着声道,「前天晚上,我见到老六了!她回来找我们了!」
「我也见到了!」
「我也是!」
王老大想到那天的红眼青年,咽了咽口水,也警惕地看着周围,「是她,她把我们带回来的?」
「老二,你掐我一把!」
王老二目光沉沉地看着王老四,按照对方的要求,狠狠地掐了对方不说,还上了口。
把王老四咬得大叫不已。
「鬆口鬆口!你疯了吗你?!」
王老四的痛叫声让几个兄弟顿时想起生前的恩怨。
爹娘死后,为了那点地和老宅,几人可没少攒下龌龊,现在个个都拥有了年轻的身体,自然血气也上来了!
本来是劝架的,可后来几人打成了一团。
谁下手都不轻。
鼻青脸肿的他们躺在地上时,忽然听见喜妹的笑声。
几人猛地惊醒,看着对方的伤脸都陷入了后悔中。
好好的打什么架!他们还在危险之中啊!
扎着两条大辫子的喜妹从林子里走了出来,她身后还有几个大汉,正虎视眈眈地瞅着躲在一团的王家兄弟。
那眼神就像是打量货物一般。
看得王家兄弟心惊不已。
「喜妹,真的是你?」
王老三盯着喜妹看。
「你是人是鬼?」
王老大的眼睛也在喜妹身上打转。
「什么鬼?」
喜妹翻了个白眼,拍着自己的心口,「我可是人,活生生的人!」
「人?」
王家兄弟们对视一眼,其中王老二摸了摸脸上的伤,低声道,「会疼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但我想,」王老大想到自己被小儿子折磨的时候,咬牙道,「我们肯定是被她带回来的!」
当年发生了什么,他们自己心里很清楚。
没有无缘无故就重回当年的时代。
「别放鬆警惕。」
王老二连忙道。
踢了踢地上的绳子,喜妹抬起眼看着嘀嘀咕咕的哥哥们,「你们今天来山上,是想绑走我吗?」
「没有!」王老大率先站出来,在兄弟们信任的眼神中,他似乎又成了当年的老大,「我们是来这打猎的,马上就回去。」
「回去?」
喜妹嗤笑一声,弯下腰把那粗绳捡起来,「来都来了,怎么能回去呢,」说着,她转身对那几个大汉道,「瞧瞧,还满意吗?要是成,咱们就一手交人,一手交货。」
在王家兄弟疑惑而警惕的眼神下。
几个大汉如挑选货物一样,上前扯出自己看中的人。
王老大被拍了拍脸,「太瘦了。」
王老二被锤了一下肩膀,「能干活吗?」
王老三更是被提起来晃了晃,「要是打死了咋办?」
王老四的脸被人扯了扯,「身上没二两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