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妙言大喜,李虎也是高兴的跳起来,柳心月将三色幽莲递给林妙言,瞪一眼丈夫,拽着他出了门,顺便带上了门。
茂山等一干将领焦急的上前询问,柳心月只道:“妙妙正餵元帅服食三色幽莲,我们不要打扰他们。”
卧房内,林妙言撕了几片花瓣含到嘴里,花瓣入口即化成花蜜一般甘甜的汁液,照刚才的方法餵他吃下。
这一次的情况他已经十分配合了,林妙言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俩夜没睡这一口气鬆了下来,她也摊倒在地不醒人世。
柳心月看时间差不多了,朝里一望,顿时吓了一跳,急忙让大夫进来给林妙言诊断。
大夫把了脉后说是无大碍,只是近日路途奔波累坏了,睡个几天便会没事。
“要睡多久”李虎关切的问,燕荣轩此时的状况若不是林妙言还有谁能将药给餵下。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
“什么?三五天,那谁来餵药”李虎暴跳起来。
燕荣轩手下的将领数李虎最急躁,茂山最年长也最稳重,他此时拉过李虎道:“李将军,先别急躁,总会有办法的,先让王妃睡会。”
他们准备将林妙言抱起时才发现燕荣轩的手紧握着林妙言的手,掰也掰不开,只好将她放到他身边。
大夫又给燕荣轩搭了脉,喜道:“王妃用药得当,元帅的病情大有好转”,随即又面有难色的道:“只是若王妃一直不醒,恐耽误了餵药”。
“那我们把她叫醒也不行吗?”茂山试探着问。
大夫摇头道:“王妃劳累过度一般情况是叫不醒的,除非……”
“除非什么,你这老大夫说话真让我急,就直接说重点”李虎忍不住的插嘴,柳心月拉了他的衣袖,示意他不要多嘴。
“除非施针灸,刺激她醒来,只是这样风险太大,一不小心王妃便会有性命之忧”。
柳心月秀眉皱到了一起,原以为有救了,没想到一个病倒,一个累倒……
李虎还想说什么,被柳心月拖着出了卧房。
“荣轩”
林妙言猛然坐起来,看见柳心月便道:“拿三色幽莲来 ,我给他餵药。”
正准备施针的老大夫被她吓一跳:“奇蹟啊,王妃二夜一天水米未进路途颠簸,睡了一天便自己苏醒”。
“三色幽莲呢”林妙言只关心荣轩,懒得去理他。
柳心月连忙让所有人都离去,关上了门。
今日看燕荣轩的气色有些迴转,稍稍心安,又照昨日的方法给燕荣轩餵下了三色幽莲,今日的量比昨日大了些,好让他早日苏醒,康復。
待餵完了,柳心月端着俩碗清粥过来道:“老大夫说元帅若是能吃下些东西康復的会更好。”
林妙言脸一红,刚才着急也没顾什么脸面,此时柳心月的意思再明显不过了,要她再给荣轩餵些粥,虽然数次与他有过肌肤之亲,但当着别人的面还是有些难为情。
“我放这里,凉了你再喝”,说完又出去了。
因为怕睡过了头,她干脆不睡,想要下床才发现她的手被他紧紧握住根本抽不出来。
她无奈的一笑,只好就着姿势躺下,另一隻手探了他的脉像已经好多了。
为了不让自己睡着,她与他讲以前开心的事情,说到好笑的地方她忍不住哈哈大笑,而她发现他随着她的笑声,手指也会动了,时不时的嘴角牵动,原来他能感知外面的世界,感受她的喜。
于是林妙言更是来了劲,小时候的事情也拿出来讲了,讲到口都干了,喝了些水又继续说,这样一直到了晚上,三色幽莲就剩最后几片,他服下后也应该会醒了。
将最后的三色幽莲含到口中,哺到他口中,感觉到他的身子动了一下,他醒了。
林妙言欣喜的想要起来做进一步确认,却感到头被他的大手一用力摁了下来,餵药变成了热烈的亲吻。
林妙言使劲掐他的胳膊,可恶,居然装昏迷,他大概是早就醒了吧。
他吃痛的放开了她,只见她红着脸发怒:“你,真可恶,早醒了吧,在装昏迷”。
“跟你学的”,他丝毫没有内疚,并且还理直气壮,只是大病初醒,说话不免力不从心,夹带着轻微的咳嗽。
“感觉怎么样了”,林妙言边给他抚胸顺气,边关切的问。
“我没事,你呢?”
林妙言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觉得四肢百骸酸软无比,困倦潮水一般涌来:“我想睡觉”。
看到燕荣轩醒了,性命无忧,支撑她的一股气顿时鬆懈下来,倒在床上便呼呼大睡。
燕荣轩给她盖好被子,搂她入怀也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清晨,她依旧睡的很熟,还保持着昨日躺下的姿势,他给她拉了拉被角,在光洁的额头印了一个吻:“妙妙,苦了你了。”
只是几日的时间,西楚趁他病危大举进攻,洛城外隶属燕国的几个村庄被占领,攻到了洛城脚下,温润的眸子幽深了几分,勾唇一笑,楚南天你又要吃败战了。
燕荣轩偷偷召集了所有将领,密谋商议一番,定下了计策。
三日后,西楚领军之人楚南天,带领精锐在城下叫嚣,一方面是因为在燕国受了些气,急于搬回面子,另一方面是因为楚明玉听到燕荣轩病危的消息,日日催他早日拿下洛城,好去看看燕荣轩。
当日城内闭门不出,任凭楚南天用尽各种办法,燕国却是做起了缩头乌龟,这更让他坚信了洛城内已经群龙无首,人心慌慌的情报,经过深思熟虑,决定再观望几日,心想燕这个燕荣轩,上次装死,这次装病,当我是傻子吗?
又过一日,探子报燕荣轩病逝,手下各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