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係当然没有。」谈致北坦然地说,「我就是单纯的吃醋,所以过来问问。」
方舒雁:「……」
当一个人理直气壮到不要脸的时候,还真是让别人有些无话可说。
方舒雁没和他互呛,想了想,问他:「你觉得我有什么喜欢的东西吗?」
谈致北抬了下眉毛,平淡地道:「拍电影吧,很专注,很有热情。」
是吗。方舒雁不置可否:「我怎么觉得还好。」
「你在没法完全确定的时候,总会习惯性地口是心非,表现出毫不在意的样子,有时候连自己都能骗过去。」谈致北说,「其实不是不知道,只是一时还不想承认。」
是吗?方舒雁怔了怔,若有所思,没说话。
谈致北看着她,顿了两秒。
而后他再次开口,轻描淡写地问:「那你觉得你喜欢我吗?」
方舒雁看他一眼,扯扯嘴角,表情高深莫测地高冷道:「一般般。」
谈致北被她毫不客气地怼回来,竟然半点都不显得失落,唇角反而忽地一弯。
「看吧,习惯性地口是心非。」他说。
对你不是!方舒雁瞪他,还没说话,忽而被他抬手摸了摸发顶。
轻轻拍了拍,而后向下一压,像是哄小姑娘。
方舒雁皱着眉,用力拍开他的手。谈致北被打了一下手臂也没缩回去,只弯了弯唇角,手臂一缩,将她带进怀里抱住。
隐秘的角落里,时隔许久,他们再次相拥。
「喜欢不会成为你的弱点,不会让你再觉得表现出就是认输,早晚会被反过来攻击背叛。」谈致北抱着她,在她耳边轻声说,「雁雁,别害怕。」
第54章 插pter54
方舒雁第二天早上在闹铃声中转醒,还没睁眼,就闻到了一点异乎寻常的香气。
大概是包子和粥混起来的那种味道,一点早餐铺里独有的食物油香,温淡地充盈在她的鼻端,让她尚还闭着眼睛,就无意识地闻了几下,味蕾比意识苏醒得更快。
昨晚没吃什么东西,现在明显地感觉到饿。方舒雁睁开眼睛,意识还没完全回笼,视线先一步捕捉到了窗边的人影。
宽肩窄腰,背对着她,正在向窗外俯瞰,背影颇有几分睥睨纵横的男神既视感,正在晨光熹微中巡视他的江山。
方舒雁坐起身,窗边的人影听到身后的动静,转过身来。
这位背影男神帅当然是很帅的,可惜手上竟然拿着的竟然是杯豆浆,让他整体的氛围感顿时跳跃到另一个频道,从天凉王破的霸总变成亲切温馨的居家款。
方舒雁看着他,愣了三秒,才问:「你怎么在这儿?」
拿着豆浆的帅哥也思索了三秒,缓缓地道:「用完了就扔,理不直气倒是很壮。」
方舒雁:「……」
方舒雁看他的眼神略略发直,缓缓地放空了一会儿,记忆终于回笼,抬手揉了揉额角:「行了,我想起来了,你不用再说了……」
今天剧组还是要拍戏的,最难拍的部分拍过之后,还有电影的收尾要处理,也没到能放开大胆不醉不归的程度。昨晚大家赶在喝多之前从片场回到酒店,方舒雁进了房间赶紧洗澡,洗完后擦干头髮出来,拿着谈致北递给她的软膏,解开浴袍,涂抹自己身上被不小心划伤的部分。
涂了半天感觉还是哪里不舒服,找了一会儿后一照镜子,原来后背上还有。
这就属于方舒雁够不到的部分了。她拿着药膏试着比划了一下,无果,犹豫着过去转动门锁,想开门出去,找剧组里的女工作人员帮个忙,又觉得大家今天回来又半醉着,多半已经累得休息了,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麻烦人家。
想着她就将已经打开的门又关上,就要回去躺下,后背接触到床背,又是一阵痛意。
其实痛感并不算太明显,忍忍也能过去。但方舒雁喝酒之后,一向情绪都更加外放一点,顿觉这是自己没必要承受的委屈,于是又去开门出去,等到真正站在走廊里,又是一阵踟蹰。
在想究竟应该去麻烦谁,回忆着今晚剧组里的哪个女性工作人员喝得不多。
她还在努力回忆,斜对面的门突然打开,谈致北站在门口,朝她看过来。
「这个宾馆的隔音,你就别怎么指望了,谁要是想晚上潜规则去敲个房门,第二天保证整个剧组都能知道消息。」他说,看了她一眼,视线在她的浴袍上多停留了一会儿。
再开口时依然是不动声色的,淡定地问:「怎么一脸迷茫无助的表情,想什么呢?」
方舒雁看着他,在心里稍微斟酌衡量了一下。
这个恰好出现的人,好像比其他应急选项都靠谱一些。毕竟……怎么说呢?
又不是没看过。
于是方舒雁勾勾手,把人召唤过来,说:「帮我个忙。」
今天清醒过来的方舒雁,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昨晚是怎么想的,竟然十分自然地就把谈致北领进了房间,完全置他刚说过的隔音奇差于不顾。
也不能说是完全忘记。她在趴到床上的时候,还条理极为清楚地警告了一下对方:「你也知道这宾馆隔音不行,别发出什么奇怪的动静,等下赶紧回去,不然其他人会误会。」